层,上面摆放着很多的立枷,立枷上被绑着两个人,身上全是烙铁留下的焦痕,此刻垂着头,仿佛没了生机。

秦蓉怦怦乱跳的心静止了一瞬,脑袋内轰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而后她几乎是用跑的,来到了那两个人身边,探出手确认对方还有没有鼻息,但很遗憾的是,两人已经没了命,秦蓉只能在两人被烙铁毁了的面容上仔细的辨认着是不是张知仁。

从两张脸上都没有看到鼻尖的黑痣之后,秦蓉的心更不安了,这两个人都成了这幅样子,那他们说的那个姓张的又该是什么样?

突然,秦蓉听见了脚步声和说话声:“那边的火把怎么亮了,是不是有谁下来了?”

“不可能,那些劳役都已经关起来了,这深山野岭也不可能有别人过来啊!莫不是堂少爷来了,快去迎接,万一伺候的不好,怕是我们的命都要没了。”

“那不一定,我说不定和那人一样,到现在还吊着一口气呢。”

“别贫了,你可没那身体。”

秦蓉总觉得这人应该是说的那个姓张的。

突然,秦蓉感觉头顶有丝丝星光落了下来,一道道脚步声杂乱靠近,她忙抬头一看,只见暗门门口下来人了。

而另一边的陵墓官差也在往这边赶,秦蓉心中如擂鼓,她立刻躲到了楼梯的后面。

陵墓内的官差刚到,就见到一行六人从楼梯上下来,为首的是个披着黑袍的男子。

那两名陵墓官差赶紧上前开口:“见过堂少爷。”

堂少爷瞥了他们一眼,又看向在立枷上已经死去的两名苦役,把黑袍慢条斯理的脱下来:“真是无趣,这点手段都受不了。”

说完,他如病态般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兴奋的笑容:“这个张知仁果真是一个合格的玩具,折磨了他三日,他还能用他那双眼睛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