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讨论起他要杀人了?他们没有这个计划啊:“不是,我没想杀人!我不敢杀人的!”
“那你把人家小女郎套了麻袋,手里还拿着棍子做什么?”有人问道。
张景林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难道说他只是想把人揍一顿出出气吗?
这样估计大家都不会买账的。
张知礼被村里的人扶了起来,就在他想去报官的时候,县衙的衙役们却来了这里,将张景林抓了起来还将正昏迷的张晗玉和张知礼等几个人证带去了县衙。
张知礼有些疑惑,他们并没有安排报官的人啊,他们是准备找几个好心的人证,将人一块送到县衙的,而且这县衙的人来的也太快了吧,就感觉像是早就知道这边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早就准备好了。
第256章 哪个父母送的
等几人被带到县衙之后,看到的就是杨县令那张生无可恋的脸。
杨县令内心无语,他就知道,又是秦蓉家的事情,也不知道刚才那个来报官的人去哪了。
他照例询问时,发现张景林很是眼熟,师爷很有眼色的上前解惑:“大人,这人是那日来状告秦蓉杀人,威胁的张家人其中一个。”
杨县令看向张知礼:“那也就是说你们是亲戚关系了?”
张知礼开口:“大人,他将我妹妹套麻袋,试图用棍子打死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我们的亲戚,是仇人都不为过,还请大人严判他!”
“你胡说,我并没有想打死她!我只是······”张景林说到这里不敢再说下去了,毕竟没想打死人,却也是想要打人的,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大人,是他们做了局,故意让我对她动手,我实在是冤枉的啊!”
张知礼都要气笑了,这人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什么,这难道就是他动手的理由吗?
师爷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承认罪行般的狡辩,他让给张晗玉正在诊治的大夫和一个检验伤势的老妇出来,说了说张晗玉的情况。
老妇描述了一下伤势的情况,大夫开口:“大人,这女郎身上有一处被棍子抽打的痕迹,现在昏迷不醒,应该是伤到了头。”
这话说完,张知礼立刻哭嚎起来:“天老爷啊,我们家怎么这么命苦,我小妹怎么就受了这种无妄之灾!她要是有个好歹,以后若是痴傻了怎么办?我娘如今不在岭南,被他们编造罪名无法为自己辩解就算了,我妹妹又做错了什么?非要遭此横祸!这是要把我们一家都逼死吗?”
杨县令听的头疼,连忙让张知礼别喊了,而后师爷开口:“你先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条巷子里?”
师爷有些怀疑,今日的一切都太碰巧了。
张知礼却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取货单:“我娘离开岭南之前,交给我一张取货单,让我去找铁匠把之前打造的铁器取回家,我今日就是去铁匠铺取东西,顺便看看我小妹怎么到中午了还未归家,家里人都记挂着呢。”
“可没想到······小妹没在卖豆腐的地方,我一路询问才得知我小妹进了一条小巷,我赶忙来找,就看到······”
巷子里的大家立刻为他作证。
卖缠糖的妇人用袖子沾了沾眼角的泪开口:“没错,小女郎在我家买了缠糖,乖巧懂事,还送了我家一块豆腐吃,没过多久,我就听到我家房门被敲响,这位郎君着急的说他妹妹不见了,请求我们帮忙寻找,后面我们找到推车,然后循着地上的足迹追过去,就发现这歹人正拿着棍子重重的敲下来,幸好手偏了,敲到了地上,不然小女郎怕是真的要出事了。”
巷子里的其他人说的话也和买缠糖的妇人差不多。
师爷拿过取货单,确认了是真的之后,拿过去给杨县令,一同呈上去的,还有张景林当时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