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还不知道是否可行。”

这时,有人将草木灰和芋头送来,还送来一个盛满水的盆子,秦蓉当即把草木灰和切开的芋头泡进去。

“杨大人,现在就是等待了。”秦蓉开口:“如果此法可行,那就是您亲自试验多次,不惜损伤身体才发现的方法,到时候宣扬出去,长森县的百姓们还有灾民们一定会感激您的。”

师爷觉得,秦蓉这嘴实在是太能说了,也太能忽悠,感觉杨县令已经被忽悠的快要沉溺在秦蓉的美妙幻想中了。

他得尽快把杨县令拉回现实。

“大人,您别忘了齐明洲是谁,他可是平广王的侄子,又和乌家有联系。”

听到这话,秦蓉一愣,齐明洲竟然和乌家有联系?

杨县令也愣住了,他怎么忘了这茬。

得罪平广王的侄子还是划不来的,毕竟平广王的地位可是在当今陛下的心里是很重的。

秦蓉蹙眉,这个师爷,又跟她对着干:“可是杨大人,六皇子要是知道您随便找人应付他的话,怕是会发怒吧?”

杨县令:“······”

又来,这个秦蓉,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威胁他了。

但秦蓉说的也对,这事经不起细查。

见师爷又要反驳秦蓉,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不过他面上不显:“行了,你们两个一人说一句的,吵的本官头疼!行刑的事也不急在一时,今日的行刑暂缓,等芋头的事情有了定论再说。”

秦蓉听闻,面上一喜:“民妇多谢杨大人,杨大人明察秋毫。”

师爷气的牙痒痒,要是得罪了齐明洲,齐明洲来这里,认出他的话,怕是自己的小命就要完了。

但秦蓉······

他看向秦蓉,她不光有狼,而且她说的话可能是真的,因为那些剑伤,确实是齐明洲的剑造成的,杀人的手法也是齐明洲惯用的,之前他没往这个方向想,现在被秦蓉说了之后,他豁然开朗,而后就是害怕。

他可以另换死囚,但决不能让齐明洲来这里调查,发现他。

而外面,因为狼的关系,张景明和大首领派来的人周围没人敢靠近,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大首领派来的人叫莫易,和张景明是认识的,也曾经去种过地,所以对狼不是很怕,俩人连比划带说的交谈了一会儿之后,张景明就看向县衙,着急的来回踱步。

毕竟秦蓉进去很久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出了什么方法安置这些灾民,而且眼看就要到午时了,要是张知义真的因为杀了那些人被斩首的话,只怕以后更无宁日了。

而那些富户也等的心急,他们忍不住看向张景明,相互交谈几句之后,装作没看到那些狼,走过来开口:“敢问这位郎君,进去的那位娘子是你什么人?”

张景明开口:“她是我夫人。”

有个富户开口:“那你知道她准备怎么安置这些灾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