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我明白您的意思,我早就已经想好了,以后绝不再替人驯狼。”秦蓉笑着开口。

梁勇听到这话,脸总算是柔和下来:“秦大娘果然是个聪明人,从得知您将知仁救出陵墓的时候,我就知道,您和普通的妇人不一样,您有智谋,有远见,更有实力。”

秦蓉笑笑:“还没多谢少将军,我听知仁说,在他向您求救的时候,您选择跟他去江州救我。”

梁勇开口:“您实在是太客气了,知仁是我兄弟,他的家人有事,我怎么会坐视不理。”

秦蓉想到那封信的事情,对着他开口道:“少将军,那封信有帮到你们吗?你们可缺粮草?”

听到这话的梁勇脸色有些不好看,想到秦蓉是个很有本事的人,说不定能帮他们解决这件事,就开口道:“不瞒您说,那批粮草确实出了问题,此刻被押在克州,我们怀疑那封信就是指的我们的粮草,我爹因为身份的关系,不能派兵或是亲自去要回来。”

“而那克州刺史武尚角,一直用灾民会抢劫,致使粮草和军饷出现问题,担待不起做推脱,我们守在西关,本就艰难,来当兵的,本就是家庭条件不好,吃不上饭的穷苦人家的居多,结果现在粮草东拼西凑,也才勉强撑了两个月,军饷也是我爹让西关的那些富商们暂借出来的,我和知仁他们出来这么久,如今那边怕是已经快要吃不上饭了。”

秦蓉皱眉,没想到他们那边的情况这么艰难。

梁勇对着秦蓉开口:“不知道大娘可否有方法解决此事?”

秦蓉想了想:“不能给皇上写折子表明吗?”

梁勇摇摇头:“不成,朝中有人看我爹不顺眼,奏折无法送到陛下面前。”

秦蓉皱眉,这可就麻烦了,告状都没用。

突然,秦蓉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无法告状,那就表功,请人从西关一路宣扬克州刺史武尚角为了不延误西关众将士的粮草和军饷,特派大量人手护送,还担心粮草和军饷不够,自己贴补了一些。”

梁勇有些不理解:“他都没给我们送,我们凭什么要说假话帮着夸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