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当人证。
先不说秦蓉会不会敢出来作证,就现在齐明洲还没放弃找秦蓉的态度,只怕是人还没到京都,就得死在半路上。
而且,梁靖觉得,齐明洲的背后肯定还有人,不然他连个官职都没有,充其量是平广王的侄子,为什么要犯下这样的杀人的罪名。
平广王近来身体本来就不好,大限将至,肯定不可能是他的主意,而且,他是皇帝的叔叔里,最不可能给皇帝添堵的人,只因他曾想要成为庶民,远离皇室纷争,还是皇帝不舍他这个皇叔,封了他个平广王,赐了封地,允许他不愿意回京都就不回,而且封地内的税收可以不上交,全部留给他。
但平广王不肯,除了不回京都,每年的税收连同账本都会上交,每一笔钱都经得起查。
所以,梁靖和梁勇商讨了半天,也没讨论出来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
梁勇刚回到自己的营帐中,就听到了张知仁来找他,刚把人叫进来就听到他说秦蓉出事的消息。
惊得他瞳孔一缩,赶紧迎了上来:“怎么回事?你娘怎么了?”
张知仁本来就没看懂信上的内容,他将信给了梁勇看。
梁勇看完之后,皱起眉来:“秦大娘会驯狼?被县令抓走后又被人带去了江州?”
张知仁这才得知完整的内容,更加焦急:“我娘她怎么可能会驯狼,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少将军,我想去一趟江州,去救我娘回来。”
梁勇看着信上是对张知仁说的,希望张知仁能请他或是他的父亲梁靖帮忙,将秦蓉救出来。
看着焦急万分的张知仁,梁勇也说不出来拒绝的事情:“这信从岭南寄过来怎么也得小半个月了,现在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我会和父亲商量一下,实在不行,我和你同去江州,一定会将你娘救出来。”
张知仁感激的点点头:“多谢少将军,我先回去收拾行李。”
梁勇拿着信去找梁靖,梁靖看了下信上的内容之后,对着梁靖开口:“如果是和驯狼有关,那我知道带这位秦娘子去江州的人是谁了。”
“谁?”梁勇很是好奇。
“六皇子的谋士,叶玄机。”梁靖沉声道:“早两日,我的一位京都好友同我来信,说六皇子偶然得到了两只极通人性的狼,其速度,攻击力比之猎豹,猛虎也丝毫不逊色。”
梁勇皱眉:“父亲,可是之前我见过张知仁的娘,她就是个普通妇人,并不像是会驯狼的样子。”
梁靖开口:“人不可貌相,更何况,能将自己的儿子从陵墓中救出,还能放火烧林转移那些人的注意的人,能是什么普通妇人吗?我看,那妇人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不过。”梁靖说到这里,对着梁勇开口:“既然她有驯狼的本事,又被六皇子一党盯上,只怕她的消息很快要被齐明洲发现,正好,他们家的人来信想让我们帮忙去救,我安排两个人跟着张知仁去岭南,顺便探探她娘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