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他了,一定是秦蓉教坏了她!

而灶房的秦蓉喝了一口鸡汤,舒服的发出了一声轻叹,这鸡汤可真鲜啊,她两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鸡汤。

张晗玉端给大儿媳妇一碗,大儿媳妇林秀秀低声说了声谢谢之后,小口的抿了一口。

倚在门边的张知礼砸吧了下嘴,他刚才也就只敢偷喝一碗,多了他怕被秦蓉打。

“娘,你多喝点。”张晗玉又给秦蓉添满。

张月牙在秦蓉的怀里乖得很,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蓉。

秦蓉被她逗笑,将鸡汤又喂给她喝,几人还分吃了鸡肉。

张知礼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和秦蓉说了声要去木工店。

秦蓉喊住他:“先陪我去把牛二柱的彩礼还了。”

张知礼想着去的晚了又得被老板骂,但一想到牛二柱那耍赖的模样,担心他娘吃亏,还是跟着去了。

牛二柱家在隔壁的裕牛村,他们村里的人轻农耕,很多都是以上山打猎为生。

而牛二柱就是在一次上山打猎的时候,捡到了一窝猪仔,养大之后,买了普通的猪配种,母猪生小猪后,他就圈养起来,改行成了杀猪匠,收入很稳定。

秦蓉上辈子因为担心张晗玉婚后的生活,曾经和张景明来过这边找她,所以知道怎么走。

在张知礼疑惑地眼神中,母子俩顺利的来到了牛二柱家门口。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抽打声和两个孩子的哭声。

张知礼撇撇嘴:“早就听说这牛二柱好打人,打死了他的两个妻子,没想到他连自己的一双儿女都打得这么狠。”

秦蓉瞪他一眼:“那你还敢偷拿你小妹的彩礼,差点让她也嫁过来。”

张知礼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牛二柱的院子里全是猪粪,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臭烘烘的,很是难闻。

秦蓉想起上辈子,她的乖女将牛二柱家打扫的干干净净,心里不免又多了些心疼。

张知礼刚想大声喊,结果吸进去猪粪味,差点呕出来。

秦蓉也觉得不适,用袖子挡住鼻子之后才大声喊:“牛二柱!牛二柱你出来!”

屋里的抽打声渐渐停了,而后是牛二柱骂骂咧咧的声音:“谁啊!”

在见到是秦蓉和张知礼之后,他笑了起来:“我丈母娘和小舅子来了啊!快快快,进来喝口水。”

秦蓉厌恶的开口:“不用了,我们是来还彩礼的。”

听到这话的牛二柱脸色不好看:“怎么,就非得不能做亲家?”

秦蓉看到他的模样,心里知道,这人的暴躁脾气怕是要上来了,她心里虽然有点害怕,但是一想到自己那大的出奇的力气,也就有了底气。

她将背上背着的两斗粮食和一杆秤拿下来,当着牛二柱的面称了称:“这是两斗粮食。”

然后又从袖子里掏出五两银子放在粮食上:“这是五两银子,这样的话,彩礼就全都还给你了,我们家也不欠你的了,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去把你们村里的里正叫来,让他拟一份单子,咱们双方按个手印。”

她回头和张知礼开口:“他们村的里正住在西边第三个房子里,你去敲门,请他过来一下。”

张知礼看着牛二柱像是要发脾气,担心秦蓉会受伤,咬了咬牙开口:“娘,要不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着这些粮食。”

秦蓉看出他担心自己,心里一暖,踢他一脚:“赶紧去,你是不是忘了我力气大?”

张知礼哦了一声,他娘这是嫌弃他,他赶紧跑去找人。

“秦婶子,我是真的喜欢你家晗玉,你想要多少彩礼,都可以提。”牛二柱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他的恶名早就传出去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