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这样定下,秦蓉要来了作保书之后,就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去了镇上。
来到乌家门口,张晗玉去敲了敲门:“我们是来给三小姐送梨的。”
听到送梨这两个字,里面的人很快就开了门,让张晗玉和张知礼进去。
裴玄总觉得两人不会武功,有些危险,就借着最后一筐梨的机会进到了乌家。
百里策听到这事之后,只说了四个字:“羊入虎口。”
他的手下开口:“主子,乌家有高手,我们没有办法靠近,您之前想要把莲渔村的保护费归到咱们这边,不就是因为荣国公世子兄弟两个吗?那我们要去救吗?”
百里策唇角微勾:“荣国公世子可是一路平有惊无险的来到了这岭南,而且先前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能挺过来,说明人家吉人自有天相,且看他自己吧。”
乌老爷也是先一步得到了秦蓉一家来镇上送梨的事情,原本以为能将秦蓉扣下好好谈谈,却没想到,这网子里,竟然还进来了一条大鱼。
他立刻去了后院,看到了正在搬梨的裴玄,看着裴玄和个没事人一样,丝毫没有受过鞭刑的样子,眼里恨意翻涌。
“裴玄贤侄,还真是你啊!”
听到这个声音,裴玄冷着脸转过头去,看到乌老爷,开口道:“见过乌老爷。”
“哎呦,裴玄贤侄,你瞧瞧生分了不是,先前我还在京都任职,你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咱们两家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裴玄的脸色更冷,当初可是他父亲荣国公亲自举报了乌老爷乌铎贪污受贿的事情,才让乌铎一家被流放到这里,他可不觉得,乌铎能有如此容人之量,对他笑脸相迎。
看裴玄不回答他,乌老爷的脸色也渐渐冷了下来:“你说,你爹他现在被查出来通敌叛国,直接被赐死,是不是罪有应得?”
裴玄的脸色更加冷,眼里也渐渐有了杀意,张晗玉瞧见之后,赶紧挡在裴玄身前开口:“乌老爷,您瞧瞧,三小姐要的梨都已经送过来了,还请您这边给我们结一下账,我们这就离开。”
乌老爷看了一眼张晗玉,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裴玄:“怎么,裴玄贤侄不说话是不是默认了你爹是活该啊?”
“乌老爷!”一旁本来想当鹌鹑的张知礼都觉得这话说出来实在是过分:“哎呦!既然是您的贤侄,我们本来不该打扰您两个叙旧的,只是我娘她们还等在外面呢,我娘她可是好不容易答应带我们几个来镇上,好好的吃一顿饭,买几件衣服,晚了就怕我娘改变心意了。”
“是吗?”乌老爷又看向张知礼,那个眼神让张知礼浑身发毛。
只是张知礼还是像个二皮脸一样笑着,仿佛是感受不出来现在的局势有多么严肃:“麻烦您这边派人给过一下称,当然了,您也可以尝尝,我们家这梨啊,可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