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萧暖卿冷声回应,一阵轻风拂过,鼻尖闻到了几许药香。

萧暖卿这才打量了男人一眼,看着男人衣袖之下渗出了一丝淡淡的血色,她明白过来,男人是来京求医的。

昨晚陆千昱必然是伤了他的。

只是,他们这帮私兵,没有军医不成?

还是说,有医无药?

她不动声色,只将这抹怀疑放进了心底。

却听男人笑道,“我还从未遇过如你这般有趣的女郎,也不知你是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