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雅间里的二人行了礼,“让两位兄长久等了。”

虞彦当下便是起身相迎,“我也是刚来,你坐。”

萧暖卿冲着虞彦一笑,这才上前坐下,道,“怪只怪二哥给的书太好看了,我一时看入了迷,抬眼时竟是天都黑了。”

闻言,虞彦也跟着笑道,“是你好学,待这本看完,二哥再送你一本。”

“好!”

萧暖卿欢喜应声,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忙从腰间取出了一枚香囊,“对了,这香囊是我亲手绣的,送给二哥。”

虞彦一愣,“这……”

“二哥送了我书,我自然该回礼。香囊里是些寻常的药材,有宁神的功效。”

既然萧暖卿都这样说了,虞彦也不好再拒绝,便是伸出了双手去接。

可,香囊刚拿到他手上,一道短促的笑声便是响起。

二人好似这才意识到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似的,双双看向陆千昱。

就见后者仍是保持着靠在椅背上的姿势,只是不复先前慵懒之意,反倒显出几分肃杀之气。

可,陆千昱明明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