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暖卿只是淡淡扫了凝儿一眼,便又看向连翘,嘴角甚至还带着几抹笑意,“我确实不知道姑娘中的什么毒,更别说解药了。但你方才说的话起却是记住了,所以这个丫鬟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定会报官。”
她说的不是不会放过她,而是报官。
在这一刻,连翘也终于相信,萧暖卿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很是狐疑地打量着萧暖卿,而后看向连墨,“莫不是受了刺激,真的不记得了?”
连墨微微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
“那,敢问前辈可能医治?”陆千昱站在连墨身后,沉声问道。
连墨摇了摇头,“她是受了刺激,而不是脑子里多了东西,若是多了东西老夫反倒是有办法,这受了刺激啊,就只能看她自己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咯!”
话说到这儿,连墨却一脸坏笑地看向陆千昱,“她想不起来,不是正好吗?”
闻言,陆千昱一滞,终是没再说什么。
几人又说了几句,终于都走了,就剩下了陆千昱。
萧暖卿坐在原处看着他,眉宇间染着几分疑惑,“方才那位前辈说我想不来正好,什么正好?”
陆千昱神色微冷,一双黑眸凝视着萧暖卿,想了想还是没说实话,“我要娶她人进门。”
萧暖卿露出一副恍然的样子,“那莫非我就是因此而受刺激?你是我夫君?你要娶的是刚才那位姑娘?我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进了门恐怕会弄得家宅不宁,你不妨再好好考虑考虑。”
她是真心实意给意见的,可陆千昱心口却莫名酸涩地厉害。
“卿卿,当真不记得了吗?”
第220章 为何要发卖我
卿卿。
很是熟悉的话语。
萧暖卿莫名心口一滞,一股子难言的酸涩蔓延开来。
她看着陆千昱,眸中染着几分探究,“确实不记得了,但方才你一进屋我便知道你应该就是我夫君,你唤我名字的时候,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你的。你们说我是受了刺激才会失忆,约莫是你要纳妾的缘故?记不得了,但若是从前的记忆太过痛苦,那忘记也是件好事。”
萧暖卿如实说着自己的感受,也让一旁的陆千昱大为震惊。
他知道,她是真的失忆了。
若不然她怎会轻易在自己面前承认她的喜欢?
萧暖卿只看到男人忽然低头一笑,那双原本阴冷的眸中不知何故染上几分光彩,便是那笑意也格外宠溺。
“还是记得好。”他轻笑着开了口,“今晚陪为夫去个地方。”
萧暖卿只觉得陆千昱有些莫名其妙。
她一个失忆的病人,不让她好好休息,非得陪他去什么地方。
他说晚上,她以为是酉时或是戌时,哪曾想,他竟然选了子时。
萧暖卿是被凝儿给叫醒的,困得迷迷糊糊的,就穿好衣裳出了门。
坐在马车里,她也还是一副困倦地模样。
随着马车的摇晃,脑袋也跟着晃来晃去。
陆千昱忽然发觉,她似乎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露出过如此轻松自在的样子来。
她,对他总是害怕,戒备居多。
说实话,他倒是喜欢看她这模样多一些,可不行,他不能让她忘记自己是喜欢他的。
虽然他喜欢她眼下这般松弛的模样,可她对于自己纳妾之事侃侃而谈毫不在意的样子更叫他心中不舒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似乎是经过了一个坑。
猛地一阵颠簸之下,萧暖卿也跟着往一旁扑去。
她瞬间惊醒,等反应过来时,陆千昱已是伸手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