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卿的眸中全是冷意。

有那么一刹那,连翘觉得这眼神跟陆千昱的可真像!

她心头微惊,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这才冷声喝道,“今日就暂且放过你们,咱们就静静地看着,谁能笑到最后!”

说罢,连翘便转身离去。

萧暖卿看了连翘的背影一眼,有看了重新关上的院门一眼,终于放下了固执,示意凝儿回去。

凝儿忙上前扶着萧暖卿往她们的院子走去,一路上,凝儿都小心谨慎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回了院子后,又立刻叫人端来了姜茶和热水给萧暖卿驱寒。

可饶是如此,萧暖卿还是病了。

当天夜里便发了烧,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的。

凝儿在床边守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萧暖卿的体温才慢慢降了下去。

凝儿也累坏了,靠着床沿便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暖卿缓缓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