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暖卿而已。
听到这话,萧暖卿心头升起一丝不悦,冷哼道,“要你管,不过一个护卫而已,我想找谁就找谁,不劳薛大公子费心。”
说罢,萧暖卿再也不理薛宁,转身就带着凝儿跟孟顾走了。
马车缓缓往陆府而去。
只是在离陆府还有两条街的时候,萧暖卿却是叫停了马车。
孟顾将马停在了街边,萧暖卿掀帘而出,看着孟顾,“方才薛宁的话,你听了作何感想?”
孟顾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摇了摇头。
萧暖卿便是叹了一声,“其实薛宁的话也是我一直想问你的话,我感激你将我从府里救出来,但若你不说实话,我的确也留不得你。”
那笔赏银,明明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富足地过活了。
眼见着孟顾还是不说话,萧暖卿便让凝儿从怀中取出了一锭银子来,“这算是这两日的工钱,你走吧。”
萧暖卿递给孟顾,孟顾却没有接。
看着萧暖卿手中的银子,一直沉默的男人方才开了口,“夫人可还记得五年前曾救过一个乞丐?”
五年前?
萧暖卿仔细回忆了一下。
那乞丐,算来是她跟林菀一起救的,是林菀率先发现了倒在路边的他,只是乞丐满身脏污,林菀不肯靠近,而萧暖卿那时虽然被林菀骗得跟个傻子似的,却依旧牢记萧世儒的教诲,命人将乞丐送去了附近的医馆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