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盘踞在伤口上的毒,不也是被她吸出来了?
可到了她的身体里,这毒就像是带了刺,死死抓着她的血脉,每每她强行施针逼毒,周身的血脉都会疼得让人发颤。
为保性命,她就只能将体内的毒逼至一处。
她的眼睛,就这么什么都看不见了。
虞彦知道萧暖卿所说的都是实话,但他心中仍旧愧疚万分。
特别是听着萧暖卿口口声声地喊着他二哥,他却什么都不能为萧暖卿做时,那股愧疚便像是在抓挠着他的心肝一般。
深吸了一口气,他看向陆千昱,道,“既然大哥的伤势已经无碍,那我就回御医院了,御医院的藏书中也有关于毒物的记载,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此毒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