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照着萧暖卿的话给说出来了。
可见,她真是将萧暖卿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萧暖卿嘴角的笑意更浓,却忽然于陆千昱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她清楚地知道陆千昱一定看出来这一切都是她的伎俩,是她怂恿沫儿这样说的。
但,陆千昱并未当场揭穿,而是命人将沫儿给带了下去,说是事情牵扯到了宰相府,得先跟皇上禀报了才能继续查下去。
而陆千昱则是先送萧暖卿回去。
此时天色已是不早了。
黄昏的光落在二人的脸上,倒是让这两张冰冷的面孔染上了些许温度。
一路无话。
直到远远的已经能看见陆府的牌匾,陆千昱那清冷的声音方才从她头顶传来,“嫁祸宰相之子不是易事。”
像警告,又像是告诫。
萧暖卿早就料到这件事瞒不过陆千昱,事实上,这件事还得锦衣卫出手才行,可,那又如何?
话是从沫儿的嘴里说出来的,就算到最后沫儿改口是受她指使,但她已经撒谎在前,谁又会信她?
倒是刘念阳那边,哪怕最终查出来他是清白的,可他与六公主的事必定会公之于众,就算不能定他个死罪,可一个胆敢祸害公主的贼人,宰相府必定容不下他,到时候,她要对付他就容易多了。
于是,她柔声应道,“夫君的话,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