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她都还未出生呢!
薛宁撇了撇嘴,这才又道,“二十多年前,我朝有位威武将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最出名的战役是在边境陵城仅凭上千人马抵御了尚国三万人乃是我靖国第一无二的战神将军!”
听到这儿,萧暖卿莫名就想起了后山上那个被称作是将军的人,不禁问道,“你说后山上那位,就是战神将军?”
薛宁重重点了点头,“应该是。只是功高盖主,二十年前这位战神将军遭人陷害,先皇下令屠其满门,照理,这位应该是死了才对。”
可对方非但没死,还出现在了后山,养了私兵!
萧暖卿眉心紧拧,一颗心莫名跳动得厉害,“那,这与我萧家之间有什么关系?”
闻言,薛宁不禁抬眸紧紧注视着萧暖卿。
好一会儿,方才神色认真,道,“二十年前,上百锦衣卫夜闯将军府,大开杀戒。纵是战神将军武艺高超也最终敌不过十数把绣春刀,照着史官所记载,将军他是被乱刀砍死的。你觉得这世上,有什么人能有这本事将一个被乱刀砍死的人从阎王殿拉回来?”
一番话,说得萧暖卿通体生寒。
能有本事跟阎王抢人的,除了她的太爷爷,还能有谁?
难不成前世就是因为此事被皇上知道,所以萧家才会遭此大难?
她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若真是因为这件事,那萧家灭门的灾祸又该如何躲过去呢?
眼见着萧暖卿的脸色难看至极,薛宁眉心低拧,伸手在萧暖卿的面前挥了挥,“怎么?吓傻了?”
萧暖卿好似真被他这样唤回了神,只是脸色依旧如同沾了水般。
“我先前让你派人去搜罗药材,如何了?”
薛宁没想到萧暖卿会突然问起这事儿,有些疑惑地看了萧暖卿一眼,但还是如实回答,“已经派去各地了,不日应该就能到。”
“那你告诉他们,买回来的药材不要送到京城来,送去宁远。”
闻言,薛宁不解,“为什么?”
“你只管照做就是!”萧暖卿说着,便起身去了衣柜里,取出了一张银票来,“你拿着这些银子去宁远买间铺子,剩下的去宁远西北方向的牛家村买间民屋。然后就在宁远等我。”
如此,薛宁越发不解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别管!”萧暖卿将银票一把塞进了薛宁的手中,神情冷得不像话,“我现在能信的人只有你了!”
又或者说,能帮她做这件事的人,就只有薛宁了!
薛宁终于还是接住了银票,难得也露出一副严肃的面孔,“可宁远离京城不算远,你若要逃,那里不是最好的地方。”
萧暖卿当然知道。
可,除却京城之外,她只对宁远比较熟悉。
醉香楼,就在宁远。
那是她噩梦的源泉,若是可以,她绝不可能去到宁远。
但如今事态严重,除却宁远之外,她也不知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暂时落脚。
总之,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眼见着萧暖卿不说话,薛宁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也劝不了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要不要去找陆千昱谈谈?”
闻言,萧暖卿一怔。
就听薛宁接着道,“他身居锦衣卫指挥使一职,深得圣宠,萧家的事,他应该能说得上话。”
萧暖卿却是摇了摇头,“事关谋逆,他如何能说得上话!”
从前她只以为萧家是被陷害,是无辜,所以才想着陆千昱可以帮扶萧家一把。
可如今看来,萧家的罪责早在太爷爷那时候就定下了,就算陆千昱肯为萧家说话,也改变不了任何,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