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眼。

洗漱完秦漠回房间才看见了东倒西歪的宁婉,他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脱了外衣在床侧躺下。

宁婉愣了愣,刚开始还呼吸一紧,可过了会儿旁边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

心口莫名一滞,在原主的记忆里好像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度过的,原主也由一开始的各种挑逗最后学着变成一棵一动不动的木头。

茅屋外的风声哗哗作响,宁婉听着这声音半天没睡着,只战战兢兢地担心房顶会不会塌,尽可能地将身体缩在角落里。

夜越来越深,空气也越来越冷,茅屋根本不能抵御风寒。

宁婉缩成一团,一边秦漠的身体就像一个不断发热的热源,宁婉尽可能的往他那边靠了靠,慢慢闭上眼睛。

风声依旧呼啸,茅屋里床侧的男人却悄然睁开眼睛,黑眸往贴在他身旁的女人身上落了落,眼底冷淡清许,最终却没推开她。

宁婉醒来时,天已大亮,身旁的被窝冷冰冰的,昨晚深夜映着月光的轮阔已经不见了踪影。

推门出去,自院子东南角射入的一抹阳光将院墙上的嫩芽照射的熠熠生辉,迎面吹来的微风夹杂着林间草木的清香。

宁婉深深嗅了一口,“杏花夹杂着小野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