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匆忙解释,又以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秦漠,希望秦漠能替她出这口气。

面对这样的绿茶秦漠会怎样反应?宁婉倒是好奇了起来,也不着急说话了。

“我秦某人的孩子怎样还轮不到外人来管。”

惜字如金的秦漠难得跟外人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当然话语之中还是满是拒绝的意思,甚至有点指责她管自己的家事。

宁婉摇了摇头,只觉得没戏看了,便又让一旁看戏的掌柜叫人来给秦漠量身材。

那女子似乎还不满意,又凑了过来,说着:“之前的事是我鲁莽了,不然这样,秦公子身上这身衣服由我来付吧!一定要买最好的面料,这才配得上秦公子的英姿。”

好家伙,这女人怎么那么上赶着往上凑呢?宁婉瞬间怀疑起了自己的存在感,她是瞎了吗?难道看不到秦漠身边还有一个她吗?

“不必了,我只穿我娘子花钱做的衣服。”

礼貌拒绝加疏远,安全感倍增啊,有木有有木有?要不是因为有外人在场,宁婉差点要叫出来了,她在现代的时候,怎么就没有碰到过这么好的男人呢?

为了报答秦漠的“懂事”,宁婉还真的下了血本,给秦漠挑了一匹上好的蜀锦来做衣服,不过说是上好的蜀锦在这小地方也华贵不到哪里去,最终讲完价还是只要了5两银子。

但即便如此也让宁婉肉疼了一阵,早知道就不给他买这么贵的衣服了。

“就用这匹布给我娘子和孩儿们做成衣服吧,不必管我。”秦漠觉察到宁婉肉疼的样子,只觉很好笑,对于衣服没有任何特殊要求的他,还是打算成全宁婉他们。

“这。”

店家被这样一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做衣服了,宁婉和秦漠各执其词,竟然也得不到个统一。

当事时,门外传来一阴冷的男声,“这布料我要了。”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是让秦漠和宁婉都有些不悦的,回过头才发现刚才的那女人,正跟在一个身着华服的男人身边,那男人面相更是十分刻薄,三分薄唇带着一丝紫气,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的不舒服。

就连一贯胆大的冬哥儿瞧见了他的模样,都往秦漠怀里凑了凑。

“表哥就是他们刚刚欺负我,还要抢我的布料。”

“谁敢欺负我王天霸的表妹?楚楚你莫要担心,我一定替你出这口恶气。”

看到这俩人的互动,还带着一丝爱意,宁婉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句话:女表子配狗,天长地久。

“这位婶婶怎能这样说话?这布料明明是我娘亲先看上的。”冬哥儿终是忍不住了,毫不留情的出尘了楚楚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