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了。
还把彭齐心告上了衙门,勒令彭齐心嫁给他们痴傻的儿子。
县官老爷苏大显得知这一情况之后,给彭齐心做了主宣判彭齐心无罪,但对方根本不听这些,还是日日威逼。
彭齐心的娘亲也因此终日郁郁寡欢,送了命。彭齐心是实在没了办法,才跑到京城来求助宁婉。
听完了这一段故事之后,宁婉气的浑身在颤抖,这些人不过是欺负彭齐心是一个女儿身,若是换了个壮汉,他们必定不敢如此。
“岂有此理!”
“师傅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京城找你的。”
“薛清远没有管你吗?”
说起来宁婉在临到京城之前,是有跟薛清远嘱咐过,让他照顾好与他们有关的人的。
再加上薛清远一直都是宁婉的账房先生,对于宁婉手底下的产业最是清楚,没有道理不知道彭齐心跟她的关系。
这也是宁婉真正感到诧异的地方,那薛清远竟然真的看着别人欺负彭齐心吗?
难道说她看错了人,薛清远是一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薛大哥对我挺好的,我最难熬的那段时间连头都不敢露,我母亲的丧事还是薛大哥一手操持的。薛大哥也给我找了人保护我,但是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他这才让人把我送到了京城。”
彭齐心的解释让宁婉放下了心,薛清远只要不是个冷漠的人,就证明还有办法打交道。
这下彭齐心,也算是孤苦无依了。虽然之前在清河县有个产业,但背井离乡到京城,估计这些日子都没有休息好。
宁婉可怜她,便也将她安置到了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