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回京城的那一个月,不知道被人暗中埋伏了多少次,几次吃饭的时候被试出毒来。

如果不是他足够谨慎的话,现如今尸骨可能都已经腐烂了。

京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泥潭,而他不过也是在苟延残喘罢了。

那些危险由何而来秦漠心里是知道的,但还不是跟那几个兄弟翻脸的时候。

能够让他忌惮的从来不是那些明面上的危险,而是那一双,即便是他已经逃到了清河,还能够将他找到的大手。

危机从来不曾远离,这也是他一直都没有让人回清河的缘故。

之前他的手下也有告诉过他,有人一直在暗中打探着他的消息。

也使他以一己之力将自己曾经出没过清河县的证据抹去了。不是多想,是真的不敢冒险。

在京城他做了一个闲散的王爷,可偏偏还是引得众人忌惮,这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会往哪里走。

后宫之中已没有他在意的人,皇帝和皇后表面上对他极好,实则这种捧杀,也是不断的在考量着他的心理素质。

退一步将尸骨无存!

后宫里的那些女子,虽然可以成为他的助力,但同时也会成为他的束缚,想起这些,他不免回想起了那个在清河县风风火火的女子。

女官的样貌,他是没有兴趣的。

此时的他满心想着的揭示,如何推脱掉皇帝指派的婚事,从这后宫开脱出去。

一旁的随从也知自家主子意志坚定,便不再劝,只是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暗自叹了口气。

他们这个主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念旧情。

眼下他应当已经和清河的那段经历割舍开来,可偏偏还是藕断丝连。

这一日下午,皇后令人将她的官服也送到了月桂苑。

宁婉看到目的达成,便向皇后提出了要出宫。

这一番话可是让皇后顷刻间变了脸色,没想到竟然这么着急。

“娘娘,下官只是想回去看看孩子,毕竟也有些时日没有见他们兄妹二人了。”宁婉连忙解释着。

虽然现如今按照指令上来说,她已经有自由进出皇宫的权利了,但如果不跟皇后打好招呼的话。

引得帝后的忌惮,她未来的生活必定也不会好过。

听到这话,皇后才长舒口气,也是觉得宁婉好不容易获得了一个女官的位置,不至于突然间就要跑路。

“合情合理,如此,你便去吧!”

“谢娘娘。”

辞别后宫的妃嫔,宁婉总算是坐上出宫的马车,直到看到了宫外的蓝天,宁婉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身后的皇宫依旧富丽堂皇,但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销金窟。

后宫那些娘娘赏赐的东西,宁婉一件都没有带,全部放在月桂苑。

这也是在向大家证明,她还会回来,让后宫的那些娘娘别着急。

这才刚一出宫,宁婉的马车突然间一个惊颤停了下来,搅的宁婉都差点撞到了窗棂之上。

“这怎么回事?”

青天白日难道遇到劫匪了?按理说不应该呀,这里距离皇城那么近,皇宫的那些御林军也不应当坐视不理,所以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带着怨气,宁婉揭开了帘子,没成想外面的人竟然是司空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本公子怎么不能在这里了?宁婉你可真够行的,一声不吭的就跑到皇宫里,还混得风生水起,怎么现如今做了大官,不认我这个朋友了?”

没由来的司空穆的语气里,竟然有几分怨念,这也让宁婉感觉到有些摸不到头脑。

她做错什么了吗?不就是进宫浪了一圈吗?再说又没有犯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