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表现十分差劲,并不如飞机杯好用,于是贺骋抽了出来看着他的眼睛自己打,最后压着他的舌头射在了他因为大口喘气还没闭上的嘴里。

“含着。”季川衡不敢吐也不敢咽,张着嘴呼吸,真的像小狗一样。

贺骋穿好裤子绕到他身后,让他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你觉得你现在好看吗?”

听了他的问话,季川衡当真仔细看了起来,觉得自己浑身是汗乱糟糟的,看起来并不怎么样,摇了摇头。

“可我喜欢把你变成这样。”

于是季川衡又点了点头。

“看着你被我打得满身伤痕,咬着嘴唇不肯求饶,却被不断挑起性欲,我就痛快。”

“我调教从来不做爱,你觉得你有资格被我操?”

后来他们没再做别的,贺骋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小心地取出震动棒,帮他按摩了一下关节确认他没有受伤,最后把他的衣服放到桌上就走了。

主人告诉了他原因,那个主奴之间心照不宣的理由,季川衡还是应景的生出了一股被抛弃的感觉。

等他磨磨蹭蹭洗完澡,贺骋已经热好了早餐喊他的名字,喊的是全名。

说到称呼,平时贺骋和别的朋友一样也叫他川衡,可是调教的时候不是叫他季老师就是根本不喊他的名字,生疏且羞耻。

贺骋要是知道他自个儿待着心思这么多,早就上楼把人赶下来了。

于是季川衡一个人闷闷不乐,饭也只是随便吃了些,晚上忘了请安贺骋也没跟他生气,贺骋知道原因。

转眼十二月到了,天气越来越冷,季川衡上次调教时生出的被抛弃心理,主要来源还是他的生日快到了。

他不爱给自己过生日,因为是他母亲的忌日,他确实高兴不起来,二十八年来便从没庆祝过。

贺骋留意了他的资料,打听到他会提前一天去给母亲扫墓,晚上聊天的时候说也想一起去。季川衡想想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就答应了。

一下午季川衡就坐在墓园里跟母亲说话,贺骋一开始送了束花,中间怕他着凉给他拿了块毯子,又进来远远的看过他几次,之后就一直在车里等着他。

第二天是周一,贺骋没给他买礼物,硬是冒着解雇风险推了下午的所有工作,给季川衡做了顿晚饭,都是他爱吃的菜。吃完饭两个人坐在客厅里打游戏,开了几瓶红酒,在摸清楚季川衡酒量之后对已经睡着的他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年底律所里忙的一塌糊涂,贺骋每年到了这段时间都脚不沾地,每天回家休息的时间只有不到四分之一。季川衡本来学校里没什么特别的事,也被陈博延拉回去帮忙,两个人因此每天只有那么点空闲时间可以聊聊天,贺骋也就没给什么额外的任务折腾季川衡,怕他自己下手没个轻重伤了又会影响工作。

跨年这天是陈博延的生日,往年都是几个人聚在老师家里过,热热闹闹的,每个人都不说,但大家都想着算是帮季川衡一起过了。今年也不例外,冯淼还喊上了贺骋。

这个月他们周末调教的计划各自因为工作耽误了一周,上周又去了墓园,只中间有一周季川衡自己忍不住,推了周末的加班来见他,不过时间很短,晚上便走了。

除此之外正常工作时间倒是经常遇见,在法院门口遇到过几次,贺骋去陈博延的律所办公也见过一面,但是都匆忙,打过招呼就得各自忙正事去了。

贺骋想着昨天晚上聊天时季川衡难得跟他撒了娇,估计是以为自己在刻意冷落他,于是听说冯淼要去学校接季川衡时就主动揽下了这事儿。

照着冯淼发来的短信找到季川衡上课的大教室,贺骋从后门溜了进去,最后一节课刚开堂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