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找上门来,现在跑不掉了。”
已经一整天了,季川衡都游离在身份混乱的状态里,直到他听到那一句“第一次见面”。只是几个字而已,他一直不平静的心突然找到了落点。对啊,作为sub的他,今天第一次见到gallop,而且对方愿意调教他,给他想要的安全感,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现在上楼,脱光衣服跪好。”
贺骋留下这句话便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不再管他,也没有给季川衡别的指示,不过他很确定,如果在贺骋出来之前他还没有做到对方要求的事,他或许会被惩罚,也可能贺骋会十分失望,他连惩罚都得不到。
可是脱光……
季川衡走进了调教室,里面的整片地板都是柔软的毯子,一整面墙的工具他刚才已经见识过了,有一些他能认出来,有一些他甚至没见过。另一个让他无法忽视的存在就是那扇巨大的镜子。
五分钟之后,他听到了贺骋上楼梯的声音,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始脱衣服,首先是烟灰色的圆领毛衣,然后是内搭的衬衫,衬衫里还有一件白色背心,恩,很保守,是他的风格――来自镜子背后偷窥的恶趣味的贺骋。
贺骋看着季川衡攥着背心下摆要脱不脱,挣扎了一下还是去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纯白色的四角内裤,又禁欲又可爱――贺骋再次评价到。
季川衡进来的时候调教室拉起了厚重的窗帘,只有墙上的壁灯亮着,贺骋欣赏了一会对方的娇羞,看得不耐烦了之后按开了屋子中央最亮的一盏灯。季川衡吓一跳的同时意识到,他的主人看到了他所有的动作和反应。
贺骋决定不等了,推开门进去,看到只剩内裤的季川衡正面向门口跪着,姿势倒是挺标准的,膝盖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
贺骋随手拿了一支皮拍来到他身边,似笑非笑,单膝跪下来打量他。
“我说的是脱光吧?”季川衡感受到冰凉的皮具从他的左脸一路向下,划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激起了鸡皮疙瘩,最后停在了他的内裤边缘。“你不脱内裤,是怕我看到你鸡巴已经硬了吗?”
贺骋把拍子塞进他的内裤里往下用力一扯,季川衡已经勃起的那一根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它还挺有礼貌,知道跟我打招呼。”语罢贺骋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开始撸动。
季川衡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羞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于是贺骋用力捏住了他脆弱的地方,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看着我。”贺骋语气里的温柔已经不复存在,“从今天开始,只要进入这间房间,你的目光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像你私信里说的那样,放弃你的人格,把你完全交给我。”
“你唯一的价值就是取悦我。”
“重复一遍我的话。”
像是为了让情欲冲破他的理智和羞耻,贺骋手法娴熟的抚慰着他的性器,满目柔情。可季川衡还是难以启齿,就算是在心里重复过无数遍的话,叫他用嘴说出来,说给面前的男人听,他还是很难做到。
于是贺骋反手一拍子打在了他大腿外侧,力道十足,红痕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