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摸着黑动作,首先是从大腿往上慢慢摸索的一双手,季川衡解开了贺骋的休闲裤,轻轻地动作害怕发出声音被注意到。
贺骋与实习生一起翻法条找漏洞,工作态度依旧很认真,他平稳沉着的说话声让季川衡十分放松,几乎忘了自己正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对,所以说对方在这一点上还是太大意了,不够谨慎。”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季川衡仍能听得出贺骋语气中带着笑意,这话估计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于是季川衡恶作剧似的捏了捏贺骋的性器,还伸出舌头舔顶端的小孔,让他着迷又脸红的味道便冲进了口腔里。
长久的相处让季川衡非常熟悉贺骋的身体和反应,就算贺骋的语速一如往常,但他还是能从细微的语气变化中听出对方感官的起伏,就算没有这些佐证,他手中那根凶器的变化也已经足够明显了。
季川衡唇舌间灵活吞吐着贺骋的性器,一只手还从卫衣下摆伸进去揉捏贺骋的小腹肌肉,当他玩了一会儿觉得够了想抽出手时,却被贺骋按住了头。
贺骋稍稍往前趴在桌上,刻意提高了说话的音量,然后将性器用力顶入季川衡口中,季川衡被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咳嗽干呕,只能放松喉口接纳。
就这样做了几次深喉,季川衡的手也配合的套弄着,最后贺骋抽出来射在了季川衡的嘴边。整个过程里贺骋都在说话,大概因为一直在对话和分析,实习生也没有分心发现什么异常。
“暂时就这样,你先出去吧,把门带上。”
高潮之后的贺骋清了清嗓子,脸上有些不太正常的红晕,而且似乎听到了另一个急促的喘息声。实习生敏锐,但没有多嘴,收好东西离开了办公室。
贺骋蹬了一脚地毯,椅子往后一滑,把躲在黑暗里的季川衡让了出来。
季川衡脸上挂着眼泪和口水,还有射在镜片上的精液,手脚并用爬出桌子去找贺骋。
贺骋撑着头看他这幅又狼狈又放浪的样子,把手里的钢笔盖起来扔回桌上。
“季老师在我的工作场合都能发骚,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