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主人对不起。”
……
前二十下就算用再大的力气,对季川衡来说都不算什么,但从第二十一下开始,贺骋仍然没有减小手上的力度,除了大声认错季川衡并无他法。季川衡有很久没见过贺骋生气发火了,谈恋爱谈的他本末倒置,只要贺骋对他好一点,他就会忘了自己的身份,非要换一顿打才改正,过几天可能又忘了。
贺骋打了一会儿停下来歇手,掏火机点了根烟。他把戒尺扔在季川衡背上,绕到他面前,将胯顶到季川衡脸上,隔着西装裤摸自己。
季川衡不知道他玩的哪一出,却被眼前的画面撩拨得红了脸,他看的认真,微微张开了嘴自己也没发现。
贺骋把烟灰弹在了他脸上,修长的手指描摹着鼓胀的性器形状,贺骋缓慢的动作太撩人,季川衡只希望那只手能换成他的舌头。
“想要吗?”
季川衡点点头,却看见贺骋把吸到一半的烟拿到了他眼前,他不知道贺骋指的到底是什么,一会儿以为意思是可以伺候贺骋了,一会儿又以为贺骋要把烟塞到他嘴里。结果那只拿烟的手一路往下来到了他胸前,作势要按在他的乳晕周围,季川衡吓得往后躲,背上的戒尺掉了下去。
“躲什么?我给你什么都得受着。”贺骋捡起戒尺继续鞭打,仿佛刚才的插曲没有发生。
季川衡不确定主人是吓唬他而已还是真的要在他身上烫下一个伤疤,毕竟贺骋手有多重,圈子里人尽皆知。贺骋曾经伤过人,季川衡也有所耳闻,贺骋为他扔掉的大部分嗜虐本性,指不定哪天会再找回来。
戒尺留下的痕迹从他的臀尖落到腿根,一道一道排列下去,整齐均匀,总共十条红痕不多不少,数到十的时候又从下往上沿着原来的痕迹再打一遍。
慢慢的,季川衡报数的声音颤抖起来,往往是在一声痛呼和急促的喘息之后才能继续说下去。到第六十下的时候,最重最清晰的那道伤痕红得像是要沁出血珠,季川衡才带着哭腔求饶,说自己想明白了。
“太疼了,求您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贺骋丝毫不心疼他的身体,那红肿高耸的屁股明明还摇晃的起劲,性器也一抖一抖的等着临门一脚,如果不是贺骋停下他很可能会被打到射出来。
贺骋不着急算账,反而问他:“到底是疼还是爽,你嘴里有句实话吗?”
贺骋指的是他莫名其妙的别扭,他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有话直说是他们建立关系伊始贺骋就交代过的规矩。
季川衡这会儿脑子更清醒了,反而觉得自己今天跟贺骋犯糊涂的原因毫无意义,为了外人几句话他都能给贺骋不痛快,贺骋怎么罚他都不为过。
贺骋听完他的解释和反省,舒服了很多,他不希望季川衡有了情绪就拿男朋友的身份来跟他搞什么傲娇情趣,或者为了公事之类的就瞒着他,为此骗人更是忌讳。无论是奴隶还是对象,他都喜欢坦诚的。
听到季川衡说“您怎么罚我都行”,贺骋问他:“你说你贱不贱?”
季川衡只点头不说话。
“大点声,回答我。”
“贱,主人。”
“怎么个贱法?”
“闻到您身上的味道都会流水,想您想了一天,您刚刚摸的时候我都想射了,求您给我吧……”
“想要什么?”
“只要是您给的,什么都好。”
言语间贺骋脱掉了裤子,露出已经弩张勃起的性器,他撕了个安全套戴上,借着润滑在季川衡眼前手淫。
“我说过今天不会用你,记得吗?”
乳白色薄薄一层的橡胶包裹着那个无数次让他欲仙欲死的紫红肉茎,贺骋知道怎么弄自己最舒服,他甚至松口让季川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