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骋眼神往下一瞟,俞安立刻趴下去帮他换一次性拖鞋,在俞安抱着他的皮鞋舍不得撒手的时候一脚踩在了俞安头上。
“你找不找别人跟我没关系,用不着来邀功。”贺骋一下一下的把俞安的头磕在地毯上,玩了一会儿又一脚踩实了问他:“还是说你在埋怨我没找你?”
俞安心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这个人,又不敢摇头,脸埋在星级酒店柔软的地毯里无法呼吸,想说话又开不了口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憋了他一会儿贺骋觉得没意思就放开了。
他今天本来就在酒吧里耗的没什么兴致了,这个小奴隶还敢对他言语怪罪,搞得他现在只想抽两鞭子痛快一下。
“衣服脱了,去我包里把鞭子拿过来。”
俞安不敢再怠慢,动作迅速的做好主人安排的事情,双手端着鞭子和项圈的牵引绳回到床边。
贺骋拿了鞭子站起来,胯下正好蹭到了俞安的脸,俞安熟悉他的尺寸,知道主人已经有了感觉,心里松了一口气。
“手背好。”
贺骋把人带到穿衣镜前,抖开鞭子顺手给了他屁股一下,力道确实用的不小,俞安让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鞭抽的身形一晃,立刻意识到主人这次是真的要发火了。
“你他妈晃什么?跪我跪不稳了是不是?”
一连两鞭抽在了俞安的胸前,红痕应声而起,俞安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副太久没被调教过的身体确实有些经不起贺骋的鞭打。不过下身那根东西也被这两鞭子抽的立了起来。
“真他妈哑巴了?”贺骋脸色沉得可怕。
“不是的主人。贱狗错了。”俞安慌张开口,自己今天的表现着实差劲,败了主人的兴致被骂也是活该。
“不想跪我就算了。”贺骋语气里没什么起伏,一副扔了鞭子要走的架势。
俞安抬头看着贺骋,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带着哭腔说:“不是的不是的,贱狗就是太想主人了,没控制住。求主人再给贱狗一次机会。”
贺骋毕竟不是第一次调教他,知道俞安比别的奴隶都贴心不少,心里竟生出了一丝不舍。蹲下身子折起鞭子拍了拍俞安的脸。
“不诚实的狗我可不要。”
“主人放心,贱狗以后绝对不犯错了。”
贺骋低头看见俞安勃起的性器,毫不掩饰的嘲笑他:“真是条贱狗,疼的发抖还能硬。”
“求主人多打贱狗几鞭……”俞安也渐渐进入状态,知道找主人讨鞭子了。
“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啊?”贺骋笑了,俞安这才真的放心下来。
“听主人的。”
俞安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挂着惊慌的神情,这倒是让贺骋很享受,跪在脚边的人感受到的疼或爽,全由他的双手赋予。这就是他所追求的绝对支配,也是只有在SM的关系里才能实现的权力。
贺骋让他背对镜子趴下又打了几下屁股,俞安年纪小,从小应该也是娇生惯养,皮肤又白又嫩,让鞭子抽了这么多下眼看就快要破皮了。但贺骋的鞭术俞安十分清楚,力度拿捏到位,不会让他真的见血。
充血红肿的鞭痕衬着细皮嫩肉的腰肢看的贺骋很是兴奋,他拧过俞安的头让俞安看着镜子扭屁股。
俞安又羞又臊,咬着嘴唇乖乖听话。
贺骋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把人牵回了床边坐下,挠了挠俞安的下巴又松开手往两边撑住身体,往前顶了顶胯。
俞安知道可以伺候主人兴奋的把头埋进了贺骋胯下,舌头灵活的咬开西裤拉链细致的给贺骋做起了口活。
那卖力讨好他的样子贺骋倒是受用,于是他温柔的来回抚摸着俞安的头发,射过之后允许俞安咽下了他的精液。最后还盯着俞安一直硬着的性器看了很久,俞安居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