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学会了翻白眼,可他愣是没翻出来。他心说那是你们两个的公司,能给我?见了鬼了真是。
“我做点我自己想做的事都不行?”
简世城还有一百个理由能捡出来跟他吵,但转念又想这孩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创业这种事哪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就当是任他去玩了。
“你谈恋爱了?”于是他换了个话题,虽然还是没选好。
“这你也要管?”
“我听说是个男的?”
“查的够快啊,我以前就说过我喜欢男的。”
“你还当真了?!”
“我什么时候开玩笑了?”
简齐云见状不对赶紧做和事佬,拦着他爸作势要掀了棋盘的手,给简齐星使了个眼色让他先撤退。
简世城对待他们兄弟俩倒还算一视同仁,只是简齐云早出生几年,继承家业的担子都在他身上,未免教导严厉些,而简齐星就纯粹是宠着养出来的,没受过一点委屈。简世城一向保守,当时简齐星回家来出柜,父母拿他当小孩子看,所有人都觉得他没长大,做事不上心,都是玩闹,但简齐云知道这个弟弟从小心里都是有数的,只是他没什么奋斗目标而已。
简世城知道他往外取了很多钱,却不知道他那钱是拿来哄人的。也不知道他所谓的创业,也是做给姜未看的。
“需要帮忙可以跟我说。”
简齐星回了自己房间,简齐云跟过来和他说话。
“不用,你和爸都别插手,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最好有你自己说的这么独立。”简齐云打趣道。
他还算了解简齐星,青春期到现在都没叛逆过,估计就等着今天呢,不帮他也好,难得他有想做的事情,要是不依着他又得闹。反正受了挫也吃不了多少亏,回了家什么都不缺。
于是在简世城消极,简齐云默认,姜未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简齐星到底还是投入进了那个软件创业的项目里。团队里都是简齐星这样的年轻人,家境殷实的没有几个,因为他带来的资金度过了一个不小的瓶颈期,他自己对这件事也慢慢产生了兴趣,但未来的一切都还未可知,谁都说不准下一个困难什么时候会来。
大家都是熟人,瞒着姜未根本不现实,当姜未想起来关心他那几万块钱时,季川衡都开学快一个月了。
贺骋也忙的不着家,这一个月他私下走访联系了一圈他能见到的相关当事人,揣了厚厚一本足以扳倒汇京集团的证据,却还是差着一些关键联系,而无法作为一份完整的检举材料。
除非那位独大专横的公安局长突然良心发现去自首,否则那些删的干干净净的罪证,将会真正的消失,如同那些被错过的其他案件,卷宗在档案室里落了灰,连冤假错案都算不上。
年前踩着上诉期的最后一天,贺骋用一通百密一疏的通话记录说服了货车司机。
二审陈博延出面做辩护律师,贺骋又找来了受害秘书的家属作证,买凶者为受害者上一家工作单位的员工。法院撤销了一审判决,二审中途休庭,传唤新证人。
贺骋没有去听,他早就想到了是这个结果,和最开始比起来没有好很多,但至少不是一无所获。季川衡倒是去了,也没听到最后,提前离席去买了只贺骋念叨过的烤鸭,然后把租房的钥匙退给了房东。
最近他有空的时候就会回家搬些东西过来,零零散散的搬了几天,留下了一些带不走的大件,算是正式开始和贺骋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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