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我抱着你,你坐在我怀里被我从下往上的操,好不好?”
季川衡仍然说不要,他感觉到贺骋已经用那根他熟悉又陌生的性器顶在了穴口。
“第一次不戴套了,好不好?”
季川衡听清他的话,用力点了点头,抬腰迎合他的动作,贺骋往前一挺,插了进去。
被撕裂的疼痛和被填满的快感同时向他袭来,并不足够的扩张让他很痛苦,大脑一瞬间空白,但贺骋进入了他的身体,他是贺骋的,从这一刻开始完全是了。
贺骋伸手抚慰着他软下去的性器和精囊,小心的摘掉那个锁精环,不着急动作,等季川衡慢慢恢复了知觉,贺骋小幅度的动作起来,等季川衡放松下来完全容纳下他的尺寸,才有序的捣弄起来,偶尔扶着戳那敏感点几下。
季川衡口中的呻吟被他顶的支离破碎,背脊和皮质的桌面摩擦起越来越高的温度,他仰着脖子露出白皙的脖颈,贺骋一会儿咬他的锁骨,一会儿咬他的乳头,轻轻舔过那些鞭痕。
季川衡火热的肠道紧紧的咬着贺骋的性器,在他抽出的时候包裹着挽留,那越来越软的地方让贺骋再没了分寸,毫无章法的动作起来,只想把他揉碎了吞进嘴里。
季川衡双腿夹着贺骋的腰,回头看镜子里的人,那个红着脸被贺骋操干着发出黏腻呻吟的陌生的自己。他的性器被贺骋握在手里,季川衡觉得自己该是整个人都被贺骋握着,躺在一片黑暗里,只有贺骋是那道光。
他扭头去找贺骋的嘴唇,和他接吻,没过多久就射了,括约肌收缩挤压着贺骋,贺骋十分享受,这是他今天的第三次高潮,他不知道贺骋还会怎么弄他,也不想管了。
贺骋抽出性器把他扶起来站着,从身后慢慢进入他,将镜子里交媾的色情画面描述给他听,说他的骚逼又紧又湿缠着不肯放。
季川衡伸手撑着镜子弯腰想往前逃,被贺骋扶着腰重重地按回去,这一下贺骋顶得很深,仿佛要捅破他的身体。那带着电流的手指摸过他身体的每一处,最后停留在他的乳头上打转拉扯,肠道一阵阵痉挛着。贺骋叫他抬头看着,他便从镜子里看贺骋的眼睛,和那张被情欲浸染发了狠的脸,季川衡从没见过这样的贺骋,让他两腿打颤站都站不稳。
“求您了……啊……轻一点……”
可他的求饶毫无作用,只会换来更激烈的动作。就着后入的姿势不知道操了多久,贺骋射在他身体里的时候季川衡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镜子上,季川衡也淅淅沥沥射了一些出来,贺骋抽出性器戳着他的穴口,堵着精液不流出来。
季川衡以为结束了,但不知道是不是他舔镜子的表情又勾起了对方的欲望,他被一把拉过去压在身下,贺骋跪在地上蛮横地拉开他的双腿,就着滑腻的精液又一次捅了进去。
“嗯……”
季川衡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性器仿佛没了知觉,肠道里也酸胀无力,他本能的收缩括约肌去配合,看着贺骋完全失去理智的顶弄自己。他把腿放在了贺骋肩上,伸手将贺骋的右手覆在自己脸上。
季川衡眼睛干涩,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贺骋的手心,呻吟到嘶哑的嗓子说着对不起,然后被贺骋咬住了嘴唇。
屋子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直到他被贺骋有技巧的顶弄前列腺到又硬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反而产生了尿意。
“不要了……主人……射不出来了,好难受。”季川衡胡乱说话,求饶却无用,他想起了那天的表白,撑着身体够贺骋的脖子,“我爱你贺骋……求你了……放过我吧。”
可这话做不得安全词,贺骋怎么可能把它当成安全词,这表白只能换来贺骋更暴虐的对待。
贺骋握着他的性器搓弄,让他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