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走路还发呆?”贺骋感受到胸前温热的呼吸,心里突然有些燥热。

“你干嘛突然停下……”季川衡闻着他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耳朵红了个透,赶忙推开他。

贺骋回头看他三步并作两步噔噔噔跑了,笑的像小时候刮奖票拿到了想要的赛车。

【老地方】

某天一整个早上的课贺骋都没出现,虽然他不怎么讲规矩,但也从来没逃过课,老师知道季川衡和他的关系很好,几个老师找了半天没找到人,最后只能让季川衡去找。

季川衡确实知道他躲在哪里。学校后操场角落里的储物室旁边有棵很大的榕树,和一个废旧的篮筐,储物室和那半个篮球场在后操场投入使用之后荒废了。他们俩经常在没有老师的时候逃晚自习跑过去,贺骋教他打篮球,或者听他背单词。

季川衡的嘴唇轻盈,吻起来很有弹性,让贺骋想起了他曾经吃过的某种鱼肉条,鲜甜柔软,于是他又忍不住用了些力,咬了他一下。

季川衡买了两罐冰可乐跑到榕树下找他,喊了半天也不见他答应,于是他开了罐子说你不出来我就自己喝了。

然后他就被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贺骋和他放大的脸吓到,身体僵硬,等贺骋亲到了他的嘴唇上,他却并不排斥,甚至想回应对方,可他不会。他不懂得该怎样回应喜欢的男孩子的亲吻,他觉得自己脸一定红了,烫的要冒烟。只能被舔着嘴巴,伸手揪了揪贺骋的校服衣角,眨眨眼睛,笨拙地伸出了舌头。

贺骋眼神里放出了光,问他,“不讨厌我亲你吗?”

季川衡红着脸微微摇头,于是贺骋伸手蒙住了他的眼睛,告诉他接吻的时候要用鼻子呼吸。

榕树叶被风吹的哗哗作响,两听可乐并排在耳边冒着气泡,在一个普通的冬日午后,他们交换了初吻。

贺骋连续一周每天晚上都梦到了季川衡,他觉得大事不好,于是准备要回那个迟到的惩罚。

19

以往每个周末,只要踏入这扇门,贺骋和季川衡的调教游戏就会开始。季川衡从以前的拘谨害羞,到后来的自然主动,贺骋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教他脱掉衣服和廉耻,如今却要苦恼怎么让他把衣服穿上。

“别撩拨我,你腿还没好呢。”贺骋往后退了一步,微微低头。

“可我想要您。”事实上这已经不是季川衡第一次主动求欢了,无论是用哪个身份,但贺骋就是有比他还好的自制力,没反应就是没反应。

“你想要我就得给?谁是谁主子?”

季川衡不敢再回嘴,他看到了贺骋脸上陌生又熟悉的神情。从出车祸到现在,他伤了有多久,就有多久没见过贺骋这样的神态,让他说不清自己迷恋的究竟是怎样的贺骋。

“你现在能上楼跪三个小时不求饶吗?”

贺骋自然地脱了大衣挂在衣帽架上,情侣之间的聊完了,要聊点主奴之间的也不是不可以。

季川衡想了想,这事儿他真不敢逞能了,养不好要落下一辈子的病根,只好摇头说不行。

“找回来点感觉了?还以为主人跟男朋友一样吗?”贺骋托着他的下颌骨把他的头抬起来,“你我之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了?”

“跟奴隶谈恋爱我也是头一遭,不过我觉得规矩就不用变了,你的规矩就是我。”

“我知道了主人。”

季川衡声如蚊蚋,小心点头。

“非得这么跟你说话是吧?”贺骋又想起在父母家时闹出的矛盾,“那你他妈刚刚跟我拿腔拿调的?”

“那又不是一回事……”

“你现在知道不是一回事了?”

季川衡这会儿确实明白了,可他和贺骋的默契显然还没同步到可以分分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