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快感堆积在顶端,红着眼睛求他给个痛快。
“快一点……求你了。”
贺骋看到他白皙的脖颈上又凝出了一颗血珠,覆盖住了那颗痣,于是狠狠地咬住了他脖子上的皮肉,留下一个青紫的牙印。指甲抠弄着季川衡的马眼,又撸动了几分钟,两个人一起射了。
空气里是熏人情欲的味道,夜风在窗外作响,季川衡擦干净身体和衣服,在贺骋怀里打了个哆嗦,贺骋下床关了灯,把刚裹紧被子的人又抖开,钻了进去。
他不让季川衡搬病房,主要还是为了这个。
“你老跟着我干嘛?富二代都像你一样这么闲吗?”
姜未在墨镜后翻了个白眼,那墨镜大的夸张,几乎挡住了他半张脸,从医院出来后简齐星就跟了他一路,或者说,从他下飞机开始,这个人就阴魂不散。
“富二代可不就是些游手好闲的……”简齐星吐槽了一句,声音很小。
他说的也确实没错,姜未一时接不上话,只好任由他跟着。
姜未约了朋友谈工作,甩不开他只好带着一起去。
简齐星以为工作只是姜未随便扯来用的借口,没想到姜未真的是去办正事的。他只听到姜未似乎想投资朋友的工作室,再详细的也没兴趣听下去了,就识趣的去另一边等着。
一个小时以后姜未跟朋友一起离开,等简齐星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看不见人影了。
他只好又打了个车去姜未家。
简齐星倒追人家这么久,一开始是想念和他在床上的滋味,后来就变成了单纯的胜负欲,凭什么他得不到。他自然要想尽办法讨好对方,任姜未是块石头也要捂热。
姜未回程那天他打听来航班号,红眼航班一落地就给了人家一个十足温暖的拥抱,姜未愣了一下神,最后还是没能拒绝对方送他回家的要求。当晚跟着进了家门又死活不做,非说心疼姜未跨国飞机太劳累,硬是等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醒过来像吃了春药似的,不过技术还是没长进,大约也没找过别人。
姜未不懂,这世上除了他,谁不是千般的好,简齐星可以选择的多了去了,为什么要在他身上耗这么多精力。
于是跟朋友喝了点酒的他回家看到那个守着门的人,直接问了出来:“你到底要我怎么着?”
简齐星也不再遮掩,顺势直说:“跟我在一起试试呗?”
“不可能。”姜未拒绝的干脆,但还是打开门把他让进了家里。
“那就当炮友,行吗?”
还会退而求其次,看来等这句话很久了。
“就你那技术……”
“那你教我,我好好学。”
简齐星和姜未一样高,说完这话他便回头把人推到防盗门上压着,手解开大衣扣子,从下往上伸进了姜未的毛衣里,卡里牛仔裤里轻轻抚摸他的腰眼,这是姜未告诉他的敏感点,他倒是都记得清楚。
姜未立刻软了身子,啤酒醉人的味道混合着简齐星身上几不可闻的清淡烟草味,溢在喉咙口和鼻腔里,只觉得脑子越发不清醒,于是他一头埋在简齐星怀里,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17
得了姜未的允许,简齐星另一只手也动作了起来,三下五除二把姜未的衣服脱光,又给他披上大衣,将他按在了冰冷的大门上。姜未顺势环抱住他的肩膀,两条腿挂到他腰上。简齐星温柔的亲吻着姜未的皮肤,偶尔轻轻咬一口,又顺势把他的身体推高一些,湿软的嘴唇啃咬姜未敏感的乳头,这些都是姜未教他的,他现在又一点一点还给姜未。
当他的手探到那个温暖紧致的地方时,姜未勾着他的脖子让他拿玄关柜子里的润滑剂和安全套。
简齐星越不想提起他那些淫乱无度的过去,他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