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自己完全剖白过往比起来,季川衡几乎对贺骋的过去一无所知。
“高中的时候我误入了一个调教现场,是个时隔很久才会举办地下绳艺表演的场地,那种场合进出都挺严格,何况我还是未成年。当时我在那附近打工,被人领着看热闹,七拐八绕就进去了。”
“视觉冲击力非常大,我几乎立刻就接受了那一场绳艺表演所传达的情趣和精神体验,除了被绑缚者是一名女性,不符合我的性取向。后来我开始了解这种纯粹极致的,和性行为无关的性需求。”
“和你一样,当时我也进行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在大学里遇到了第一个奴隶,那时候两个人都是新手,试着一起去探寻各自的底线。期间我和他做过一次,也挺顺其自然的,但我感觉不是很好,我不需要,所以后来再也没有在调教时做到最后过。”
“我也交过普通的男朋友,不过怕自己兴致来了一手痒,再跟对方打起来,关系没有持续太久。为这个我还找过汪沉,估计他心理疏导的能力,最开始就还是拿我练出来的。”
“那个……初恋呢?”季川衡惦记着汪沉跟他说的那个老师,忍不住问道。
想到这里贺骋有些害羞,这事儿他还真没跟别人说过,汪沉怎么什么都告诉季川衡了,他心下又好气又好笑。
“是高中教过我的一个实习老师,也只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而已。”
季川衡歪头看他,“原来主人一直都喜欢当老师的吗?”
贺骋只顾着说自己的,听见他这么说话,才认真看着季川衡。
对方略带情趣的一句调侃,贺骋不需要解释,只是调情的节奏,季川衡未必把握得住。
“季老师这是怎么了?”贺骋肩膀往后一缩,上下打量他,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他腰上那团鼓鼓囊囊的被子上。
季川衡故意用伤了的那只手去够贺骋,贺骋就往后躲,最后他放弃了,收回手的时候又被贺骋轻轻握住。
贺骋用右手轻轻摩挲他受过伤的地方,他手掌上的伤痕已经结痂,被贺骋摸得很痒,贺骋一点点往上,摸过他整条手臂上的每一寸皮肤,这样既简单又色情的动作,让季川衡勃起了。
这不怪他,拜调教所赐,以往贺骋瞪他一眼他都可以硬,他无法抗拒贺骋的每一次触碰。
贺骋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确认他受伤的小腿没有什么异常,然后拉开被子翻身骑在了季川衡面前。贺骋没有把一点力量放在他身上,而是跪在了床上,左右夹住了他的大腿。
病房里的暖气很热,季川衡眯着眼睛,贺骋的呼吸仿佛都带着一层水汽,喷洒在他眼睑上。
“这么喜欢我?”贺骋一边揉捏他的大腿,最后褪下睡裤,手不时的蹭过那个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的地方,动作谨慎温柔。
季川衡急不可耐地仰头索吻,伸手去脱贺骋的裤子,摸到的那一刻他就确定,贺骋也硬了。
贺骋将他的手捉住放到自己肩膀上,低头在季川衡修长的脖子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吻痕,他注意到季川衡颈侧有一枚浅浅的痣,贺骋舔弄了那里一会儿又收回舌头,锋利的虎牙用力咬破了季川衡细腻薄嫩的皮肤,从皮下渗出血来。
季川衡又疼又爽,感受尖利而清晰,亲吻着贺骋的耳朵轻声叫他的名字,贺骋含着他咬出来的那个伤口,将季川衡咸腥却诱人的血液吸到嘴里咽下去,又抬头去吻他,和他交换带着血腥味的唾液。
贺骋又将两根勃起的性器并在手里,轻柔仔细的揉弄头部敏感的地方,然后把沾满粘液的手指送到季川衡嘴边,季川衡将嘴里的手指舔干净,轻轻的咬了一口贺骋的指肚。贺骋又掌着他的手,重新紧紧握住他们的性器,顶弄腰肢在手掌圈出的地方模拟性交的动作,磨得季川衡不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