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 / 3)

是呼啦啦请了一大帮人,连汪沉跟贺骋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能来凑热闹捧人场。结果人一多就出了事,好像让一哥们儿遇上了捉奸现场,灯光师一听说还故意给调了个绿灯,最后动起手来闹得所有人不欢而散,酒吧老板再看见那群人心里都打怵。

同样瞧见这些花仙子们就打怵的还有贺骋,贺骋除了是个GAY,还是同城SM圈子里小有名气的dom。贺骋空窗一年半,没收过一个固定奴隶,约调只见一面,风流多金技术好,除了调教时的脾气琢磨不定,为此圈子里惦记他的sub还是数得出几个的。上次出事的这群人,爱玩还擦不干净屁股惹一身骚,就是贺骋最看不上的。

贺骋在律所附近随便对付了晚饭,回家洗了个澡,想了想他因为工作太忙也有小一个月没玩儿了,于是从调教室墙上挑了根顺手的鞭子带出了门。路上他刷了刷微博小号,顺手定了个酒吧坐标,又在群里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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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骋约调的要求从来都不高,他不像圈子里其他主子约调还要写个十条八条的要求规矩,他挑奴隶的标准很简单,全凭主观喜好。别人那儿符合标准就私发照片约时间地点了,他偏偏得聊得来的才会聊上几句,而能跟他聊得来的,实在是少有,这才显得他这儿的门槛格外的高。

贺骋不经常看微博私信,他从踏入这个圈子开始就不太习惯找完全陌生的人,早几年他加入了几个交流群,后来同城的又分出了小的群组,他也参加过圈内的聚会。所有和他约调过的人几乎都能七拐八绕找到互相认识的人,偶尔微博上也只会和感兴趣的人聊几句。

SM圈最近形成了些奇怪的风气,炫富装逼成本低廉,发几张约调过程中拍的图片或者别的什么带有性暗示的内容,微博里三不五时发几句日常做做人设,再花三五百抽个奖,倒贴你的肯定成群结队。贺骋不屑玩儿这一套。

季川衡近来工作压力不小,他本想趁着学校没开学给自己手头的一些不太明朗的案子归归档,结果真正做起来才发现工作量比想象中大很多,这也是他发病率提高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