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季川衡今天穿的很正式,定制的藏青色法兰绒套装,胸前的口袋里装着贺骋几个月前送的方巾,他的回礼是一对方形的齿轮袖扣。季老师态度严谨又谦逊,身姿挺拔认真教学,贺骋心怀鬼胎听完全程,等学生走的差不多了才走到讲台上。

季川衡突然见了他又惊又喜,他上课的时候真没注意到贺骋来了,一百多个人的教室他上课连名都懒得点。喜的是他们真的很多天没面对面好好说过话了,上次调教时间太短节奏不是很好,两个人都并不尽兴,他也很想主人。

等最后一个学生也走了,贺骋反锁了两扇门关了所有的灯,来到他面前靠在多媒体讲台上。

“西装很好看。”贺骋看他,那双眼睛里可是装满了思念喜悦和渴望。

“跪下。”

季川衡左右看看觉得从外面大概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咬了咬嘴唇照做。

“季老师讲课的时候在想什么?法条内容?诉讼原则?还是法律目标?”

贺骋从踏进教室的那一刻就想这么做了,或者说每一次看到这人穿着修身得体的正装时,他都想立刻让季川衡跪下仰望他。

“在想主人。”

“想我什么?”

季川衡还是很在意那次结束后贺骋说的话,也以为这段期间主人是故意冷落他,他不能瞒着主人,就如实说了。

“是我平时对你太温柔,你快要分不清调教和现实了?你接受我给的所有,我才会受用这份信任,你始终只是我脚下的狗,记住自己的身份。”

“你不能完全区别这两种心态我不怪你,是我没处理好自己的态度。我们会对彼此产生欲望,便自然有调教时纾解欲望的途径。我掌握任意使用你的权力,不代表我需要向你解释我的用意。”

“我明白了,主人。”季川衡其实能理解贺骋的意思,是他自己模糊了界限。奴隶在调教里已经抛弃了自己的人格,没有资格站起来要求什么。

其实他们确定主奴关系后贺骋已经在小心修正季川衡的边界感了,两个人单独相处时基本都会以主人的身份去和他对话,唯一完全脱离身份的相处只有他生日那天。

但是以前单纯的追求对方时留下的温柔体贴和之后调教时的态度差别太大,季川衡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季川衡因为和贺骋更为熟悉,便觉得调教时自然而然的性行为是可以接受的,而这就是他和贺骋看待SM少有的不同。

做到最后在贺骋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因为那代表着超越主奴标准更温情的互动。如果dom需要做到这种程度才能带给奴隶抚慰,就太失败了。而他从来都不会爱上自己的奴隶,又怎么可能和对方做爱。

10

之后到了陈博延家里两人都在心里琢磨事儿,没什么多余对话,贺骋这次待在相对陌生的场合里,反而看到了季川衡在一群朋友中更加自在的状态。

中间贺骋被冯淼拉过去社交,眼神还是时不时留意着正在跟师母聊天的季川衡,怕他不小心喝太多。

贺骋好奇季川衡的事,他们就聊这个,聊到季川衡是陈博延的关门弟子,老爷子教完他就认真经营律所去了,嫌学校里的官僚迂腐。聊到季川衡大学时曾被侦查系的学弟疯狂追求避犹不及,只好让另一位师兄去应付。聊到他本科给隔壁学校代写论文赚生活费差点被处分是冯淼找人帮他瞒过去的。还有当年他为了解决家里的事不得已才开口求助于老师,最后彻底和家里断绝联系帮母亲迁换墓园的过程。

贺骋这才发现,他真的错过了季川衡的很多年,如果当初能在大学里遇到,又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故事了。

于是确实比季川衡小两届却遗憾不同校的贺骋把人堵在厕所里问他:“学长要去哪儿?”

季川衡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