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在身,她能坐在皇上身边,而太子却坐在皇上的下首。六公主如此受宠,锋芒毕露,最是不能招惹的。”

小小的一个座位之分,却能看出不同的人在皇帝心中不同的地位。

而燕华姝的飞扬跋扈,云知鸢是早就领教过的。

她这会儿听着长宁郡主的劝告,也只能扶额苦笑道:“我倒是不想触霉头,可偏偏六公主就是见不得我和王爷,我是躲也躲不开,避也避不了,心力交瘁啊。”

听了这话,长宁郡主也想起了方才燕华姝的咄咄逼人。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惆怅,“其实六公主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了燕归尘两眼,才继续说道:“只是这些年来,六公主的确是越发容不下王爷了。以往只要是六公主在的地方,多多少少都会逼得庸王避让……”

说着,她的语气顿了顿,“罢了,我也不该如此多嘴,我只是想提醒王妃一句,若是想安稳过日子,最高还是不要招惹六公主才好。”

“我明白的,但是有些事情我纵然想避……也是有心无力啊。”云知鸢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燕华姝究竟为什么会对燕归尘如此深恶痛绝。

燕归尘如今是成了残废,可是他从然军功卓越,难不成那个时候的燕华姝也敢处处羞辱燕归尘吗?

长宁郡主也明白自己的提醒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毕竟就算云知鸢能躲,可燕华姝若是要追着不放,那不还是躲不开吗?

正当此时,丝竹管弦之声渐起。

为了方便赏花,这宴席是直接摆在御园里的。

当下春风宜人,花香满境,舞姬的腰肢如弱柳扶风,楚楚动人。

在这歌舞升平之际,众人很快便将方才的小插曲给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