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咬掉了……三皇子妃的一根手指。”
“什么?!”
江雁鸣一脸不可置信:“父亲瘫痪在床不能动,他还和陈玉瑶动手?还咬掉……”
“你快过去看看吧,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听丫鬟们说的。”
江雁鸣朝服也来不及换,转身大步离开,去了江老爷院中。
他先冷脸瞅了一眼厢房中痛哭流涕的陈玉瑶,随即走进江老爷的屋中,看着仍然气愤不已的江老爷,问:
“父亲,到底怎么回事?”
江老爷老泪纵横:“养了个白眼狼,她居然要谋害为父,必定是洛婴宁那个贱婢挑唆,她看自己现在怀了江家的孩子,想除掉为父以绝后患。”
江雁鸣蹙眉:“这件事跟婴宁有什么关系,陈玉瑶对她恨之入骨,才不会跟她有什么合谋。”
“跪下!你还是不是为父的儿子,这么向着那个女人,你堂堂一个大将军,还有没有半点孝道?在朝中怎么为人臣?以后怎么为人父?三纲五常你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江老爷拿出父权来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