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瑶实在不想坐在他床上,只得让丫鬟搬来一把椅子坐下,抬手让下人都退出去。
“玉瑶,我鼻子上的伤口是蛇咬的,你用一根针粘上脓血,扎到洛婴宁身上,她一定会一尸两命,还查不出来,呵呵……”
江老爷阴恶笑道,想到自己的脓血刺到洛婴宁身上,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陈玉瑶眉梢一挑,将眼神看向江老爷鼻子上包扎的纱布,那里发脓恶臭,洇出鲜血,她捂了下胸口,差点吐出来。
“姑丈,您这个伤口为什么总也不愈合?”她压着恶心问。
“蛇毒,好不了了,不过就算我有一口气,也要先看着她死!”
江老爷胸腔起伏,喉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陈玉瑶冷冷看了片刻,环顾四周,看到窗户上的铁销,因为总被雨水打湿,已经生锈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眼神看着远处晦暗的天色,嗓音低沉幽怨:
“我小时候,最喜欢吃蟹粉酥,您每次下朝都会从张元记买当天的蟹粉酥给我吃。”
江老爷一愣,眨眨眼,似乎也有点感伤。
陈玉瑶轻轻用指甲抠着铁销上的锈:“姑丈一进门就招呼玉瑶,将蟹粉酥藏在身后,让玉瑶猜是什么。”
“那是你真是冰雪聪明,像个粉妆玉砌的娃娃,我一直拿你当亲生女儿。”
江老爷叹了口气,沙哑着嗓子说。
陈玉瑶从窗边走过来,侧身坐在床榻边,江老爷心中一动:“玉瑶……”
陈玉瑶的眼神突然变得阴毒,嗓音狠厉:
“然后你就把我带到侧间,躲开姑母,脱了我的衣服,在我身上乱摸,告诉我吃蟹粉酥就要听话!”
江老爷大惊,他眼中充满惊恐:
“玉瑶,我是太喜欢你了,你……”
陈玉瑶抬起手指,长长的指甲上有一层铁锈的碎屑,她眯起眼睛笑道:
“你想让我杀了洛婴宁,可是洛婴宁却让我杀了你,杀了你对我更有好处!”
说罢,她掀开江老爷鼻子上纱布,就要将指甲上的铁锈往上撒
“加上这,姑丈你就安心升天吧,你的儿子江北流和周姨娘都在上面等着你相聚!”
江老爷愕然看着那只蘸着铁锈的手指伸过来,他浑身扭曲无法动弹,大睁蛤蟆眼,眼中血丝暴起。
情急之下,他张开嘴,一口咬住陈玉瑶的手指!
陈玉瑶没想到他会出此下策,惊呼一声将手往后抽……
江老爷死活不松口
陈玉瑶惨叫一声“啊!!”
她往后倒在地上,剧痛难忍,抬手看,血淋淋的食指少了一段指节!
门口的侍卫和丫鬟婆子冲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都惊呆了。
江老爷躺在床上,喘息不已,牙齿还咬着陈玉瑶的一截手指,陈玉瑶倒在地上,已经疼晕过去。
江老爷的院中乱成一团。
太医连忙将陈玉瑶抬出去,包扎伤口,给她人中上扎针,折腾了半天,她才醒过来。
看到自己残缺的手指,惊恐失控地大喊。
那一边太医重新给江老爷包上鼻子的伤口,他恼羞成怒:“这个贱人!她要谋害我,恩将仇报,不得好死!”
小丫头跑回江雁鸣的院子,将江老爷那边的好戏绘声绘色讲给洛婴宁和赵万春听。
赵万春快笑抽了,洛婴宁瞥了他一眼,蹙眉:
“陈玉瑶居然失败了,老爷这么难对付。”
正说着,江雁鸣从朝中被叫回来,他大踏步走进院子,问洛婴宁:“父亲那边怎么回事?”
洛婴宁眨眨眼睛:“丫鬟说是老爷跟三皇子妃吵了起来,两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