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瑶大惊失色,刚要呼喊,对方捂住她的嘴:

“这是三殿下应允的,把你赏给我一次,你从花船上就应该知道,以后在三殿下这里你就是这个用处。”

陈玉瑶不相信,拼命摇头,眼中惊惧惶恐。

迟沐凤冷哼:“你若不配合,三殿下说了,允许我用鞭子抽你,我可不是你的雁鸣哥哥,无论你做什么只会说几句狠话。”

他眼中露出狠厉,从袖子中抽出带铁倒勾的软鞭。

陈玉瑶吓得浑身颤抖,手软脚软,几乎站立不稳。

一个时辰后,迟沐凤餍足地从她的屋子出来,临走时说:

“没想到你还是第一次,让我捡了个便宜,呵呵,三皇子跟我们几个人说,谁出的策略好,就把你赏给我们玩一次,说不定下次还是我。”

陈玉瑶躺在地毯上,身上遍布暧昧痕迹,身下还有血迹。

缓缓爬起来,去浴室,心中除了恨还是恨。

洛婴宁在享受雁鸣哥哥的爱抚时,她在被一个卑鄙小人凌辱。

洛婴宁和雁鸣哥哥缠绵悱恻时,自己被一个只会出阴谋毒计的门客夺去的贞洁。

洛婴宁抢走了自己的一切。

姑母的痛爱,哥哥的宠爱,雁鸣哥哥的偏爱。

如今她怀了孽种!

该死,都该死!

陈玉瑶拼命搓洗身子,换好衣服,她撑着酸痛的身子坐上车辇。

“皇子妃,去哪里?”

“江府。”陈玉瑶咬着后槽牙说。

姑丈在信上告诉她,洛婴宁曾经被卖到红月楼,自己不干净了,她也未必干净,谁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雁鸣哥哥的。

脏水泼上去,就算是清白的也脏了。

皇家车辇浩浩荡荡来到将军府。

如今陈玉瑶豁出去了,反正三皇子拿她当个物件,自己索性光明正大地来找江雁鸣。

她阴沉着脸进了将军府,冷眼打量四周。

这个月江府巨变,大夫人的亡故自己自然是始作俑者,但是后来江北流、周姨娘相继身亡,加上江老爷瘫痪,哥哥昏迷,确实是意料之外。

这个洛婴宁还能在红月楼逃出来。

红月楼是京中最大的妓馆,有很多明里暗里的靠山,是个活不见人死不见的地方。

居然能让她跑了……

她没有让人通传,直接走进江雁鸣的别苑,知道江雁鸣不想见她,可是她想见他。

此时洛婴宁在后厨,小丫鬟给她品尝自己熬了一半的鸡汤咸淡,一个婆子跑进来:

“婴宁姑娘,三皇子妃进了上房了,大公子在里面,你看……”

洛婴宁一愣,她来,必定是因为自己怀孕来找茬,来得正好,就怕她躲着不见,只要她动一动,自己就可以找机会反杀。

她对赵万春使了个眼色,赵万春转身出去,站在上房门口,细细窃听。

陈玉瑶进屋的时候,江雁鸣正背着身在翻看安胎的书,以为是洛婴宁进来了,笑道:“你不要到处走动,前三个月要安稳,赶紧去床上躺着。”

忽然觉得不大对劲。

一转头,看到陈玉瑶站在身后,带着一脸苦相看着他:“雁鸣哥哥,玉瑶让人欺负了……”

江雁鸣大惊恼怒:

“你怎么进来的?这些下人,居然不通传……你出去!我不想见你!”

陈玉瑶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自说自话:“雁鸣哥哥,三皇子把我赏给他的幕宾,我的清白被玷污了……”

江雁鸣不胜其烦,压着胸中的恶心蹙眉说:“你咎由自取,跟我说不着,来人!来人!”

陈玉瑶走近一步,将衣襟拉开给他看自己胸前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