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温柔,烛灯轻晃。

映在帷幔上的人影摇曳起伏,洛婴宁跨在他身上,指甲划过壁垒分明的肌肤,任凭他流泪颤抖,心中硬如磐石。

后半夜,江雁鸣夺回场子。

他翻滚着淤积多日的疯狂,沉溺痴迷。

少女泣声细碎,他在峰顶混淆了极乐和痛苦。

……

翌日破晓,两人喘息着在晨光中审视彼此的脸庞。

“大公子……”

“唤我夫君,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妻子。”

洛婴宁紧紧咬唇,最终还是没有叫出口。

江雁鸣沐浴更衣,换上朝服,他转头依恋着看着伏在床头默默看着他的洛婴宁。

总觉得小丫头有事瞒着他,他不敢逼问,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无论什么自己都会谅解,只要她不离开。

今日侍卫换防有个空隙,千载难逢的机会。

洛婴宁让丫鬟去取东西,自己从侧门进去,打算一包毒药直接送江老爷归西。

过午,一切就绪。

她推开上房的门,看到赵万春在院中等她,一脚迈出去,眼一黑身子软下去,只听见赵万春一声惊呼,便没了知觉。

此时,江雁鸣正在太子府和殷玄对坐喝酒。

“雁鸣,你府上如何了?”

殷玄放下酒盏,小心翼翼问他。

江雁鸣叹了口气:“还好,有婴宁在。”

殷玄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如何宽慰。

最近江府的事情是层出不穷,大夫人亡故、二夫人亡故、江北流亡故、江老爷瘫痪、外加表少爷昏迷不醒。

多亏寻回洛婴宁,否则简直是掘了祖坟的节奏。

虽然不知道其中细节,但是双方阵营都有折损,作为把玩权利的人,他知道游戏规则,那就是,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赢家。

这样看,赢家必定是洛婴宁。

在江府那样的近身战场,洛婴宁以一己之力胜出。

如今三皇子蛰伏期间跃跃欲试,父皇也对他旁敲侧击不要揽权,自己太需要这样一个女人出谋划策。

殷玄抿抿唇,试探着说:“你很久没带她来太子府了,不然明晚你带她来,我们畅饮一晚。”

话音未落侍卫急匆匆走进来:“太子殿下,江大将军的管家来报,婴宁姑娘突然晕倒,让大将军马上回府。”

江雁鸣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随即冲了出去。

殷玄连忙说:“带上太子府的太医一起去!”

江雁鸣策马风驰电掣回了江府,太医的车辇随后而至。

洛婴宁半躺在床榻上,小脸苍白,身上绵软无力,太医给她诊脉,不多时,笑着对江雁鸣说:

“江大将军如愿以偿,婴宁姑娘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江雁鸣欣喜若狂,连忙问太医注意事项。

“姑娘身体虚寒,要好好保养,没有大碍。”

江雁鸣看向洛婴宁,洛婴宁则如同掉进冰窟,她想到腹内有了江老爷的孙子,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又伏在床边呕吐起来。

江雁鸣连忙让丫鬟婆子伺候,自己将太医送出去。

江雁鸣刚出起,赵万春就冲进来,看着洛婴宁惨白的小脸,又恼火又担心:

“喝了避子汤怎么还会怀孕?”

洛婴宁苦着脸:“这是一个月之前怀上的,现在喝避子汤有什么用。”

赵万春气愤不已,心里说不出的酸涩难忍,他的脸色一会白一会红,拳头攥得咔咔响。

洛婴宁看了一眼屋外的丫鬟婆子,抓住赵万春的手将他拉低,小声说:

“你去向容吉要滑胎药,我不要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