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婴宁点点头:“我有条件。”

“什么?”

“你们给大夫人喝了什么,你就给周姨娘喝什么。”洛婴宁轻描淡写地说。

江老爷并不意外,只是垂目思索片刻问:“洛婴宁,此事之后,你我就算互不相欠,你不能再唆使雁鸣对付我。”

江老爷早就厌弃了周姨娘,此举算是正合他意。

洛婴宁微微一笑,点点头。

江老爷从上房出来,他并不相信洛婴宁,只是为自己争取时间,先杀了周姨娘平息洛婴宁的愤怒,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再想办法干掉她。

臭丫头,且让你得意几天。

赵万春走到洛婴宁身侧:“他会听你的吗?”

洛婴宁嗯了一声:“他也想杀了周姨娘灭口。”

江老爷虽然弄到毒药,却发现给周姨娘下药是个很难的事。

自从上一次洛婴宁让人吓唬她,她就谨小慎微,身边的丫鬟婆子都换成自己的心腹,饮食更是万分小心。

当时给大夫人喝的药是妥妥一碗又苦又浓的药汤,要怎么骗得周姨娘喝下呢?

于是江老爷使了个“老美男计”

他连着三天来到周姨娘房中歇息,甜言蜜语忆苦思甜说了不少,说起江北流还流了几滴鳄鱼眼泪。

第四天,他端了一碗汤药放在桌子上,微笑说:

“北流没有了,我们不如再要个孩子。”

周姨娘不解,看着药问:“这是什么?”

“坐胎药。”

江老爷面不改色地说。

周姨娘心中欢喜,这正是她想要的,本来想给江老爷来一剂猛药一举得胎,没想到两人想到一起去了。

她眉开眼笑,端起碗……

江老爷眸子一缩。

她又放下了。

“怎么了?”江老爷瞪着眼问。

周姨娘觉得有点问题,江老爷太迫切了,似乎不像他前几日的样子。

“老爷,妾身觉得这药味道不好,还是妾身自己去调制一碗坐胎药吧。”

周姨娘妩媚一笑。

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这种阴损的事她经常做。

江老爷脸色一变:“你连我也信不过?”

周姨娘连忙说:“妾身没有不相信老爷,只是想自己调制一碗适合自身的药,这也不过分吧。”

江老爷蹙眉道:“就这碗,你立刻喝了,不用再调制了。”

周姨娘善于察言观色,这不对,她感到了危险。

她站起身,敷衍道:“老爷,妾身今晚有些身体不适,要不然我们改天再作胎?”

江老爷缓缓抬起眼皮,眼神冰冷阴骘:

“周金瑰,你能跟我走到今天,也算是你的福分,如今我想让你去陪北流,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周姨娘大惊失色。

她想转身跑,被江老爷一把拽回来,钳住她的下颌,拿起碗就往下灌药。

“洛婴宁非要你喝夫人的药,我只好同意,不过为了让你不乱说话,里面还加了哑药和软骨散,你姑且忍耐七天,就去和北流见面了。”

周姨娘惊惧地想挣脱,无奈江老爷将她死死抓住,眼睁睁看着药半点不剩都灌到她的嘴里。

江老爷灌完,将空碗一丢,松开周姨娘。

周姨娘瘫坐在地上,咳嗽不止,她大张着嘴,渐渐说不出话来,手脚也渐渐软下去。

最后像死肉一样瘫在地上,只瞪着一双鱼眼,恶狠狠看着江老爷。

江老爷垂目看着她哼冷:

“就你这种女人,只配当个妾,还妄想当夫人,我让你做了几天正室大夫人也算对得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