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正厅,已经撤了白幔。

主位坐着江老爷和被扶正的周姨娘,两侧坐着几房姨娘和小公子,堂下跪着洛婴宁,江雁鸣站在她身侧,垂手而立。

“奴婢没有杀二公子。”

洛婴宁跪得笔直,脆生生地说。

周姨娘虽然坐在主母的位置上,身上丝毫没有主母的气势,她指着洛婴宁,咬牙恶语:

“你这个贱人!那天晚上只有你们两人在灵堂,第二日北流就死了,不是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