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安分,晚上接客前给她喝软骨散,嘴上抹麻药,省得她胡说八道。”

夜幕低垂,红月楼里灯红酒绿。

客人来往,姑娘调笑,空气中满是胭脂香粉的颓靡气息。

洛婴宁心情忐忑地等着第一个客人。

门开了,她心头一滞。

走进来一个膀大腰圆的龟奴,他手中抱着一个大木盒,走到床榻前,打开盖子“哗啦”倒在床前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