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小厮们在江雁鸣的胁迫下哆哆嗦嗦将盖子打开

里面竟然是江北流的尸体!

江雁鸣大吃一惊,他垂目细看,江北流的死相非常惨,头被重物砸得变了形,五官都移位了,面目狰狞。

这是谁干的?江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雁鸣眸子血红,逼视小厮:“怎么回事?不老实本将军就杀了你们!”

几个小厮吓得跪下磕头:“大公子饶命,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此时,管家从回廊一侧走过来,他垂着头,面色凝重,对小厮们摆摆手:“你们去吧,我跟大公子解释。”

第53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江雁鸣盯着管家,眸子漆黑阴郁,嗓音低沉:

“李管家,你是我母亲从陈家带来的,一直在母亲手下做事,她对你如何我不必多说,我离开的这十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管家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斑白的胡子:

“夫人去世后的第二天早上,在灵堂发现了二公子的尸首。老爷二话不说就让我带人在府上搜查婴宁姑娘,但是确实没找到,后来表少爷来了,就让我出了灵堂。”

“表兄当时在这?”江雁鸣眸子一震。

管家抬起眼皮掂量着说:“表少爷因为伤心过度,在灵堂晕过就再没醒来,是用轿子抬回陈府的。”

江雁鸣震惊地看着他:“你说表兄他现在昏迷不醒?”

管家无奈点点头:“大公子,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江雁鸣沉吟片刻,转身大步往外走。

这十日,一定发生了不为所知的事情,现在东拼西凑,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却总是在一步之遥触手不及。

陈府,正厅。

陈悦林像一下老了好几岁,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蹙唉声叹气:“这孩子自幼跟着你母亲一起生活,一定是你母亲突然身故他难以接受。”

“舅父,我去看看表兄。”江雁鸣红着眼圈说。

陈悦林点点头,站起身带着江雁鸣来到儿子的寝阁。

屋中弥漫着药气,几个伺候的丫鬟端着水盆和药碗退出去。

陈君立静静卧在床榻上,儒雅俊逸的脸颊苍白憔悴,了无生气。

“就这样昏迷着,太医说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可能是太思念你母亲了。”陈悦林眸子又里闪出泪光。

江雁鸣心中酸楚,他轻轻坐在床边,忽然看到陈君立额角的青紫淤伤:“这伤痕是?”

“你父亲说是晕倒时撞在桌角上。”

江雁鸣心中狐疑,这伤痕的力道和方向并不像自己撞伤的。

他上下扫视,又看到陈君立的手紧紧攥拳,连忙问:“舅父,表兄的手一直是这样吗?”

陈悦林点点头:“是啊,自从回来,那只手一直这样,任谁也打不开。”

江雁鸣试着将他的手松开,轻声说:

“表兄,我是雁鸣,你有什么事想告诉我吗?”

陈君立的眼尾竟然缓缓溢出一滴清泪……

江雁鸣惊诧:“舅父,您看!”

陈悦林也激动不已,他探身过来急切地轻声说:“君立,君立你能听见爹爹的声音吗?雁鸣来看你了,你能听到吗?”

江雁鸣突然意识到什么,又去掰他紧握的拳头,那只手竟然缓缓展开

掌心攥着一片碎纸!

江雁鸣胸口剧烈起伏,他将纸片小心抽出,展开看,上面赫然是母亲的字迹,只有只言片语,写着:

……收养洛婴宁为义……

江雁鸣瞳孔紧缩。

原来母亲在临终前要收养婴宁为义女。

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