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面目神情,眸子大睁极力申辩。
宇阳公主蹲下身,用一根染着蔻丹的柔嫩手指撩开她的衣襟,看着那些没有消退的红痕,语调阴恻恻:“他的滋味如何?说给本公主听听?”
洛婴宁眼眸垂下,喘息着不敢说话,额角的细汗顺着脸颊流下来。
宇阳公主哂笑两声,切齿逼出瘆人的话:“不必挑选了,本公主替你挑好了,把木驴推出来,给她准备上。”
洛婴宁听过这个东西,但是从来没有真的见过,等府兵将那个羞耻的刑具推出来,洛婴宁身子猛然一震。
江雁鸣从浴室出来,换好衣服,洇湿的乌发披在身上,扶着墙慢慢走到桌前坐下,忽然觉得不对劲,他转头看向院子,空无一人。
“洛婴宁!”
食盒纹丝未动,大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