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茶楼偷听到江北流和三皇子密谈。”

洛婴宁焦急地踮起脚往里张望,手紧紧攥紧,殷玄安慰她:“你不要慌,刚才孤问过太医,刀伤都不致命,就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好……”

洛婴宁心下稍稍一松。

殷玄眼眸微转:“孤去安排一下,这次一定把江北流拉下来,雁鸣有什么消息立刻让人禀告孤。”

洛婴宁连忙点头,殷玄大步离开。

太子殷玄将江北流私占民田挖湖的事呈到皇帝那里,皇帝勃然大怒。

立刻撤了江北流的大将军的职务,直接让江雁鸣康复后择日复职。

皇帝觉得最近对太子的打压已经差不多了,给他喘息,省得他狗急跳墙,索性现在兵权已经分了几个人,不怕江雁鸣再一人独大。

得知消息后,殷玄心满意足地点头,老三,你的运气终于到头了。

洛婴宁这个女人,有胆识,不简单……

江雁鸣睁开眼,立刻寻找洛婴宁的身影,转头看到她伏在床榻边睡着了。

他蜷起手指轻轻蹭了蹭女孩的脸颊。

洛婴宁身子一震醒过来,抬头看到江雁鸣正柔柔望着她,连忙起身去叫太医:“太医,太医,大公子醒过来了!”

太医们查看了一番,下去熬药。

洛婴宁坐在床榻前,轻声说:“太子殿下还没下朝,他说皇上已经把江北流免职,恢复了你大将军的位置。”

江雁鸣静静看着她素白的小脸,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位置并没有那么看重,他只想让这个小女人留在身边,一直这样看着自己,守着自己。

他阖了阖眸子:“我知道了。”

“太医说你的伤很快就能好起来,只是失血过多,补一补就好了,没有伤到脏器,太子殿下让你暂时留在这里养伤。”

洛婴宁脸上噙着笑意,嗓音清亮。

江雁鸣觉得她和过去有些不同,拉着她的手,喃喃道:“亲我。”

洛婴宁微怔,看了一眼门口,俯下身贴上他脆弱的薄唇。

殷玄一步踏进来,尴尬得想转身退出去,洛婴宁连忙起身,用手指蹭蹭唇角,窘迫地说:“太子殿下。”

殷玄只好走回来,坐在床榻前,眉眼舒展:

“婴宁在茶楼偷听到殷子陌和江北流的密谈,一举将江北流拉了下来,功不可没,等你好了,我给你们设宴。”

江雁鸣轻声哼笑:“她一个女人,也就能做点偷听的事,她有什么功劳。”

“你快养好伤,尽早复职,不要再让老三有机会翻盘。”

洛婴宁端着药走进来,殷玄起身让位置。

她坐在床榻前,将药一勺一勺喂给江雁鸣。

江雁鸣喝药喝得甘之若饴,惹得一旁的殷玄挑眉笑道:“孤走了,在这里妨碍你们两人你侬我侬。”

洛婴宁放下药碗,将殷玄送出寝阁。

殷玄漆黑卧蚕眉弯下,勾唇一笑:“你和雁鸣一起为孤做事,以后大家同舟共济,共享天下,孤绝不相负。”

他又凝了洛婴宁一眼,声音有些低沉:“雁鸣很有眼光。”

洛婴宁低头:“多谢太子殿下。”

江北流这次是算是载了个大的,被军中免职,扣了俸禄,没收了私自挖的湖和游船,在府中闭门思过。

三皇子让他暂时蛰伏,最近不要再有举措。

周姨娘安抚他:

“你要沉住气,这算什么,你又没断腿,江雁鸣都那样还能翻盘,你只消静静等三皇子的消息就好,军中他能用的人只有你。”

江北流咬牙切齿地说:“又是洛婴宁,这辈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