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被她踏得稀碎,如今屈辱地成了上门赘婿,洞房夜她和江北流偷情,把你这个克夫的贱婢塞给本将军,如今还想让本将军去做她的裙下之臣,任凭她摆布……”

他说着,缓缓拿起那壶合欢酒,掰开洛婴宁的下颌给她灌了进去。

洛婴宁大惊,又抗拒不了,被呛得咳嗽,眼睫上挑着泪珠:

“将军,奴婢……咳咳咳……”

江雁鸣给她灌了半壶,剩下的自己一饮而尽,将酒壶一丢,盯着洛婴宁的神情笑道:“今晚一定很尽兴。”

很快,洛婴宁就开始浑身燥热难耐,素白小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江雁鸣毫不怜悯地垂目看着她,宽大手掌在她脖颈上摩挲:“你现在求本将军纳你为妾,本将军就满足你。”

“……”

洛婴宁喘息声开始加速,汹涌暗潮一阵一阵冲刷她的身子,她紧紧咬唇就是不松口。

看她倔强的样子,江雁鸣倨傲冷哼,拖曳着她的手臂走向床榻。

“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次日一早。

等了整夜没等到人的宇阳公主彻底震怒。

她问嬷嬷:“昨晚驸马喝了合欢酒没有?”

嬷嬷连忙说:“喝了,和洛婴宁折腾了半宿。”

宇阳公主怒目圆睁,气得脸色煞白:“他敢喝了母后赏赐的合欢酒和那个婢子过夜!真是不想活了!”

嬷嬷劝慰:“公主殿下,老奴觉得一定是那个洛婴宁勾引,驸马一直努力养伤对您心心念念。”

宇阳公主一拍桌子:“把那个贱婢给本公主抓来!看本公主不剥了她的皮!”

嬷嬷略显迟疑:“公主,洛婴宁伺候驸马伤愈人尽皆知,现在就杀了她恐怕不大好,上次二公子向您讨要她,不如赏给他。”

宇阳公主哼笑:“这样更好,气死江雁鸣,把江北流叫来。”

半个时辰后,嬷嬷来到驸马寝阁外,拍门:“驸马爷,公主殿下让老奴带洛婴宁过去问话。”

洛婴宁惊慌从床榻上坐起身,用被子护着裸露的胸口。

江雁鸣将手臂枕在头下,想到昨晚宇阳公主在寝殿空等,一定气得要命,心中无比畅快,他高声回应:“洛婴宁去不了,本将军还要用。”

婆子尴尬一顿,又说:“驸马爷,公主吩咐,驸马已经伤愈,将洛婴宁赏给二公子,让她出来跟老奴走吧。”

洛婴宁心口一抖,看向江雁鸣。

他脸色一沉,狠狠吐字:“让那个畜生自己来带人。”

外面没动静了,婆子看来是回去复命。

洛婴宁跪在床榻上俯首叩头:“将军,奴婢不想跟着江二公子,让奴婢赎身出府吧。”

江雁鸣坐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冷哼:“你不是不愿意做本将军的妾,那就跟江北流走吧,本将军不留你。”

洛婴宁吓得脸色惨白。

江北流是江府周姨娘的儿子,依附三皇子在军中做武库司。

她听公主府的丫鬟私下说过这个江家二公子,吃喝嫖赌、欺男霸女,江府中但凡平头正脸的丫鬟都逃不出他的手。

还惯会些在床上折磨人的花样,死在他手上的丫鬟不计其数。

若是落在他手里,必会死得很惨。

江雁鸣下床,侧目看她:“你打算就这么光溜溜跟着他走?”

洛婴宁又羞又怕,双眼憋着泪,从床边拿起衣服穿上,自己还想多求两句,眼见江雁鸣扶着墙去了耳房沐浴。

她刚穿上衣服要下床,雕花木门“吱呀”被推开,江北流当真来了。

洛婴宁浑身一抖,转头看耳房,里面传出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