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

江雁鸣舌尖顶腮,又上下扫视她。

之前觉得陈玉瑶温柔妩媚,知书识礼,又通琴棋书画,在女子中算是上品,虽然没有多喜欢,做妻子很拿得出手。

如今和洛婴宁一比,缺少了安静灵秀的东西,那些面子抵不过可心喜欢。

“她是侍郎家的小姐,琴棋书画知书达理,肯定比你强。”江雁鸣挑挑眉,故意说给她听。

洛婴宁轻笑:“奴婢哪里能和表小姐相比。”

江雁鸣狠狠盯她,她的态度让他觉得胸口憋闷,他继续嗓音低缓地说:

“我和玉瑶自幼相识,一起读书抚琴,一起游园看戏,情分自然你是比不得的,她刚刚还对我余情未了。”

洛婴宁心下偷笑,若是让宇阳公主和这位琴棋书画的表小姐恶战一场,不知道谁输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