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鸣才抬起头,笑了声:

“做了娘的人还这么娇气。”

他拽着洛婴宁回到床榻上,将她往里一丢:“现在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你要叫我夫君,给我宽衣。”

洛婴宁往床榻里面缩了缩,看着江雁鸣翻身上床,向她靠过来,宽大手掌按在她的腰上。

“江雁鸣,你觉得现在我们俩做这种事还有意思吗?”

洛婴宁蹙眉看着他问。

江雁鸣盯了她一眼,缓缓将手从她腰上拿开,身子倚靠在枕头上,将两只手枕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