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江雁鸣不仅不去公主寝殿伺候,还夜夜和她缠绵,折腾得人尽皆知,明摆着和宇阳公主对抗。
春寒料峭,她瑟瑟发抖,地板坚硬冰冷,硌得膝盖生疼。
半个时辰后,低沉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上来。”
洛婴宁的腿跪麻了,她颤巍巍起身,从床尾爬上去,瑟瑟坐在里侧。
她的眼神先投到对方的腿上,被江雁鸣收在眼中,他冷声问:“你这么在意本将军的伤,是急着离开公主府找以前的老相好吗?”
“奴婢没有相好的,奴婢已经不是清白身子,以后不打算嫁人,靠自己生活。”
洛婴宁说得很坦诚,没有丝毫尴尬,自己这种情况,哪有男人会娶她,但她可以做工,或者投奔做小生意的亲戚。
江雁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长睫漆黑扑闪,嗓音透着不屑:
“就凭你?去青楼做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