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今日若是和万春发生了不堪的事,到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江雁鸣不会再要她,出了江府,宇阳公主可以任意处置她。

洛婴宁咬咬牙,从床榻上起来,脚下还是绵软无力,万春索性抱起她,送回上房。

过午,万春来到上房跟她说,春桃去过。

“又是她!”

“她是大夫人的丫鬟,你想怎么做?告诉大夫人?”

“无凭无据……”洛婴宁忽然意味深长地看着万春:“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万春本来坐在椅子上,听她这么说,忽地站起身,浓眉紧蹙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