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颈,两人相吻撕缠在一起,喘息间隙姑且说了几句话。

小太监在外面轻轻敲门,洛婴宁只好松开手,抹了抹唇角离开。

容吉靠在墙上依然喘息不止,凤眸湿红,又忍不住弯起唇角,心里酸楚又甜蜜,知道自己在刀尖上铤而走险,又无怨无悔。

一个太监,能得到心爱女人的疯狂爱恋,还有什么不值得的。

他以前嫉妒江雁鸣,此时他已经完全把江雁鸣从洛婴宁心中挤出去,不留分毫。

越州。

江雁鸣看着军情密报,剑眉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