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恨他,他是你的情人吗?”

洛婴宁盯他:“为什么这么问?”

霍德站起身,走过来,像一座高山矗立在洛婴宁面前,垂目看着她说:“我们西藩有句老话,爱之深恨之切。”

洛婴宁哑然失笑,往旁边走开两步,躲开他的压迫之姿:

“霍德,本宫还有一个筹码。”

霍德浓眉一挑:“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