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留宿,今日故意来折辱自己。

他静静跪在龙榻边,低着头,不发出一丝声音,让洛婴宁尽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洛婴宁死死咬唇,脸色越来越差,根本进不了状态,总是不自觉地侧头去看容吉的表情,虽然他长睫低垂看不清神色。

“容吉,你上来扶着皇后的腿。”殷玄突然说。

“陛下!”

洛婴宁翻身跪在床榻上叩头:“陛下,臣妾实难从命,求陛下赎罪。”

殷玄喘息着冷冷看着她: